我跟阿义说,兄弟你安稳点,收手啦。
再不收就麻烦了,这一次他们玩真的,你看巴西,印尼,法国的那几位,被击毙的击毙,坐牢的坐牢。
还有的都已经投降,现在没剩几个啦。
阿义说,无事,他们无脑没有做准备,活该,我有准备,他们搞不定我!
见阿义如此疯狂,我也劝不住他。
我担心玫瑰,我告诉她,台岛这边,你不要做了,这次国际反毒中心动真格的。
你已经在坐监,再让查出来全部完蛋!
“没有,我把生意都停了,之前的那些渠道,我一部分给了三联,南部给了四海,剩下的,那些角头去分。”
“我呀,正老老实实的清清白白,在监狱里服刑呢。”玫瑰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
还是你听话,真乖。
玫瑰她,总算是放手了,我很欣慰。
玫瑰,我查过你服刑记录
你有过三次减刑机会,你为什么不用?
她被判无期,三次减刑可以减到15年,她1974年到现在,90年就可以出来的!
玫瑰说,没有必要啊,我想出来,随时都可以的,只是我还有事要做。
“你在里面粉都停了,还要干嘛?当监狱风纪委员吗?”我问道。
“和你一样啊,看书,学习,考研。”玫瑰鬼魅的一笑。
“你看什么书啊?看化学吗?”
“哈哈,可能是吧。”
“喂,你别乱搞啊!”我焦急地说道。
“小钟馗,记住我。”
玫瑰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台湾女子监狱
玫瑰合上了一本厚厚的化学古籍,整个监仓内,厚厚的一大叠书本堆积如山。
监狱后山惊喜一处杂物间,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后山旁边还有一大片空地,种了一大片散发着奇异药味的植物。
他们说,那个叫麻黄草。
监狱内
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四眼妹,哭着蹲在了监仓内
她一脸文弱,被打碎的眼镜散落一旁,抱膝哭泣
傍晚,一群凶神恶煞的女犯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