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障子外的闪电劈破长空,雪亮而凄厉的光芒照在马赛曲晶莹的胸口上。
雷鸣电闪中,马赛曲听见障外有一道声音,像是绝望的野兽用尽一切力量吞气,想要镇住那绝大的痛楚。
她对那声音的敏锐到达一个不可知的高度,鸿图的狂笑声,电闪雷鸣声,她却从一道模糊的呼吸声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正站在障子外。
“加布!”她哭着把手向障子的方向伸去。
武藏持着太刀架在加布里埃尔的后颈上,她没想到加布里埃尔人都到门口了,竟突然暴起冲向后室,那敏捷,速度,即使是她都大为震惊。
“年轻人,不要做傻事!至少为了你的女皇!”武藏竭力劝阻,可能是心中有愧,她没有直接动手。
“呵……!”
武藏听见了加布里埃尔发出的声音,却不知道他怎么能发出那么可怕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割断了喉咙以后仍在咆哮,带着绝望、孤独、愤怒,还有浓郁的血腥气。
又一道闪电在他们头顶的云层上炸开,加布里埃尔缓缓回首,武藏狐瞳一缩。
这个人!……
加布里埃尔的脸上布满了裂纹,裂口处缭绕着蒸汽,散发着像是生肉被烤熟的气味,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这股力量……
加布里埃尔心痛的想要咆哮,随着他愤怒的爆发,心脏和肉体似乎难以负荷某种力量,将他的身体逐渐破坏。
他的嘴巴喷吐出炽热的烟气,只能悲哀的发出不似人声的喘息。
在哀恸的吐息声中,加布里埃尔失去了理智,如疯魔般消失在瓢泼的大雨中。
再一道闪电炸响,雨一直下,只剩下武藏拿着太刀站在廊道中,屋子里没有马赛曲的哭声,只有两具肉体不断的碰撞声和男人的粗喘。
武藏手腕一甩,太刀斜刺入庭院的卵石地面。她没有回自己的寝屋,而是直接在走廊上坐下。
良久,听着屋内女声压抑不住的哀吟和越来越激烈的脆响,她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
屋内,雷雨交加的夜色仿佛被隔绝在外。
鸿图的躯体如一座山岳般压在马赛曲身上,少女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熟悉的声音消失,少年终究是走了……
藕臂无力的垂落,马赛曲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着,杏眸望着虚空,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光华。
鸿图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如饥饿的野兽般扫过马赛曲的全身。这具身体,美得让他完全忽略了外界的喧闹。
马赛曲被教廷封为战斗天使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的美丽是纯洁的美丽。
银白色长发散乱在枕间,如瀑布般倾泻,带着一丝被泪水打湿的潮湿光泽,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灯光下闪烁着神圣的辉光,诱人地贴合着她雪白的肩头。
脸庞精致得像一尊瓷器,巴掌大小的轮廓柔和却不失棱角,高高的眉骨下是那双空洞的暮红杏眸,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绝望。
瑶鼻挺直,樱唇虽被妆容染成娇艳的红,却紧抿成一线,没有一丝回应身上男人的渴望。
她的皮肤莹白如凝脂,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锁骨浅浅的凹陷处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延伸到那对圆润挺秀的酥胸。
马赛曲的胸脯在他的一众娇妻中不算一等一的丰硕,但绝对足以称之为极上美乳,在保持着可观的丰润同时形状却完美得像两朵含苞的雪莲,乳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出诱人的渐变,那是未经触碰的处子之花。
战斗天使的腰肢纤细却紧实,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隐现,如弓弦般拉紧,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肚脐浅浅的窝陷处仿佛一汪清泉。
向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银白的耻毛稀疏而柔软,像一层薄霜覆盖在粉嫩的秘处,玉户饱满隆起,两瓣花唇紧闭,如一朵未绽的玉兰,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不过那不是情欲,而是源自身体本能的反应。
再往下,少女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如丝,却丰满厚实,一看便知这双大腿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要是能用来紧夹肉棒,那滋味定是让人啧啧升天,而小腿却异常细窄,如银河落九天般线条流畅却突然紧束。
这具身体,是青涩与韧性的完美交融,淫靡却不失纯净,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鸿图的鸡巴硬得发痛,直直地翘起,龟头怒张,青筋暴绽,像一根铁棍般顶在她的小腹上。
‘真是个美货!’鸿图心中暗叹,想到自己能在这么绝妙的美躯上肆意驰骋,他就得意的不得了。
鸿图粗糙的手指碰触上战斗天使乳尖那粒软嫩的蓓蕾,天使娇躯一颤,又重归平静。
鸿图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加布里埃尔那小子不懂得珍惜,将你白送给了我,你放心,我可不是像他那种暴殄天物的人,我会让你这完美的身子物尽其用,彻底忘掉那个家伙的。”
马赛曲微微侧过头,目光避开了鸿图的脸,盯着障子外的黑暗,好像那里才是她的世界。
不过鸿图也没有期待她的回应就是了,等这位天使小姐知道了他的好,不愁她以后缠着自己想要爬上床。
鸿图大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膝弯,那双修长的玉腿仅仅是稍微挣扎一下,便顺从地张开,没有更多抵抗,她的绝美玉户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