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处女的缘故,马赛曲的幼兰花瓣精致无比,较为收拢,粉嫩的屄缝紧闭,入口处微微湿润,散发着处子的清香,鸿图的指头粗鲁地探入,拨开两瓣嫩肉,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处女膜,完整无缺。
鸿图的指尖如羽毛般拂过那枚悄然挺立的粉嫩花珠轻轻一捻,小巧的肉珠顿时如受惊的兔子般微微一跳,肿胀起来,穴口渗出晶莹露珠。
马赛曲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纤腿下意识地并拢又无力地松开,她空洞眼眸望着虚空,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梦魇。
她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推拒,唯有那对傲挺雪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樱红悄然硬挺,在空气中绽放出诱人光泽,无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瞧,我的天使,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鸿图低哑轻笑,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温度,开始在那粒肿胀肉珠上娴熟地画圈揉按,时轻时重,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变得湿滑滚烫。
马赛曲的呼吸悄然紊乱,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逸出的呜咽咽回喉间,目光固执地投向障外肆虐的雷雨。
他不急不躁,享受着这征服的过程。中指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屄缝滑下,轻易撑开两片娇嫩花唇,触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
他邪肆地在那紧窄入口浅浅抠挖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温热潮润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他的指节,也玷污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异物。
“瞧瞧,这小屄儿多贪婪,才戳进去一点儿,就咬着不放了。”鸿图自语般调侃着,喘息加重,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团绵软雪乳,五指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捻住那颗硬挺樱桃,快速刮擦按压。
马赛曲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冲破唇瓣,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下,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她的难耐。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鸿图的中指在屄口浅插深抠,偶尔顶到处女膜边缘,却不破开,只是用指肚轻轻刮蹭那层薄膜,引得里面层层嫩肉痉挛。
食指加入进来,两指并拢,在湿滑的蜜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马赛曲的小腹开始微微抽搐,蜜汁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榻上,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鸿图的手死死撑开,无法动弹。
“啧啧,这么多水儿,明明下面是个骚屄,还装的像死人?”鸿图抽出手指,拉出淫靡银丝,故意将那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强硬地抹在她紧抿的艳红唇瓣上。
马赛曲猛地偏头躲避那污秽的碰触,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屈辱的波动。
侮辱的前戏未结束。
鸿图用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猛地埋入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热气喷洒在花唇上,引得嫩肉一缩,粗糙舌面刮过敏感花蒂,引来身下人儿一阵剧烈颤抖。
他双手抱紧马赛曲的玉臀,十指深陷进腴厚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抬高,方便自己更深地侵入,如同品尝珍馐般,用力吮吸舔舐那肿胀的花珠,舌尖时而刺探那羞涩的穴口,感受着处女膜的柔韧阻挡,时而卷弄拉扯,引得内里媚肉疯狂痉挛。
他的舌头在蜜屄中肆意撒欢,跑马圈地,大量清甜蜜汁被他啧啧吸吮入喉,混合着处子特有的纯香。
“唔……”马赛曲冷漠的面具终于开始龟裂,她紧咬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鸿图眼睛眯起,舌头加快节奏,卷住花蒂用力吮吸,像在吸吮一颗糖果,“啧啧”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他的胡茬刮蹭着天使小姐大腿内侧的嫩肤,带来一丝痛痒交织的刺激。
马赛曲的小腹猛地一紧,脚背绷直,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鸿图贪婪的唇舌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战斗天使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意志,高潮后的马赛曲瘫软如泥,胸脯剧烈起伏,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腿心那朵娇花已然充血红肿,湿漉漉地微微开合,露出内里鲜嫩媚肉和那层即将被彻底摧毁的薄膜。
鸿图抬起头,唇边水光淋漓,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和征服的快意。
他跪直身体,将那早已怒张如铁的巨物抵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
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昭示着迫人的占有欲。
“马赛曲,我要进来啦!”鸿图箍住马赛曲的纤腰,说出了他曾经对无数女人说过的话。
“不……不要!不要!”失身在即,马赛曲本能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随着鸿图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一声短促的痛呼终于撕裂了马赛曲的心湖。
尖锐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她,那条肉屌实在太大,绝美少女只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的裂成了两半!
象征处子的薄膜应声而破,缕缕鲜红混着蜜汁染上床单。
巨大的肉刃强行撑开紧致无比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带来无比饱胀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感觉。
“喔~~爽翻天了……”鸿图舒服得长舒一口热气,那极致紧缩湿热的包裹差点让他丢盔弃甲,果然,处女的第一次总是最为惊艳的!
更何况是绝色的战斗天使小姐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