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并非事件。
而是被规则忽略的微弱偏差。
以前,这些偏差会被当作噪音。
现在,它们在她的感知中,被自动放大。
不是因为重要。
而是因为——
它们不服从效率。
“你不该看到这些。”
这个声音并不严厉。
它更像是一种提醒。
来自零维层的结构性反馈。
不是赋予者。
也不是造物者完整的意志。
而是一条残留的、冷静的逻辑线。
夏菲没有立刻回应。
她在尝试确认一个问题。
这个声音,是在对“她”说话。
还是在对一个正在形成、但尚未被命名的“现象”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她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被询问的一方。
“你在变化。”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
“你的存在方式,正在脱离文明级定义。”
夏菲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动作,并不依赖躯体。
但她仍然保留了它。
“那你们之前,是怎么定义我的?”
她问。
短暂的停顿。
这是一个不该出现的现象。
在零维层,停顿意味着算力重组。
意味着原有模板无法直接覆盖当前输入。
“你是一个变量。”
声音终于回答。
“一个用于验证情感是否会影响决策效率的实验残留。”
夏菲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
这一次,停顿更长。
长到足以让一个文明灭绝三次。
“现在,你不再是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