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炎在自己的小宝贝们温存调情的时候,床榻那边,夭夜和雅妃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被绳子固定在床铺的两端。
两人的脸正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床榻这边持续不断地传出细微的“啧啧”声——那是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节奏。
雅妃的舌头在夭夜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上灵活地游走着。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画着圆圈。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的人心和欲望,也曾见过不少风月场所之间的男女之事。
她知道如何去玩弄女人,她的技术,远比夭夜熟练。
夭夜虽然不服输的精神值得敬佩,舔得也很卖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舌尖几乎是在雅妃的丝袜上生硬地刮擦,偶尔还会因为太急而偏离位置。
但在玩弄女人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如雅妃经验丰富。
她这辈子几乎都在军营里度过,行军、打仗、训练、布阵——她熟悉长枪的每一寸手感,熟悉战马的每一分脾性,但对于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是一窍不通。
更关键的是,雅妃之前调教了夭夜那么久,对夭夜的身体太了解了。
她知道夭夜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她的反应曲线是怎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
对她的每一处弱点和阈值都了如指掌。
而夭夜却对雅妃的身体一无所知。
其二,雅妃的体位也比夭夜更有优势。
因为雅妃是压在夭夜身上被绑着的。
她被面朝下地固定在夭夜身体的上方,虽然萧炎把她绑得也挺紧,但她所处的“上层”位置,让她的下半身依然可以向上抬起一段距离。
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不对称——
夭夜不得不使劲抬起头,伸长脖子,伸出舌头,才能勉强用舌尖触碰到雅妃阴部的丝袜。
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仰起而酸痛不堪,舌尖只能吃力地够到雅妃阴部的最外缘。
这种程度的接触,雅妃甚至都没多少感觉,就像被一只蝴蝶轻轻触碰了一下。
而相对的,被压在身下的夭夜可就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了。
她的身下便是床板,无法继续向下躲。
雅妃稍一低头,就能把整张脸完全埋进夭夜的两腿间。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鼻尖,可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夭夜阴部的每一寸丝袜上,随意地舔弄、亲吻、吮吸,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夭夜费了半天劲,累得气喘吁吁、脖子酸痛、舌头麻木,给雅妃造成的“伤害”还不及雅妃带给自己的十分之一。
她的下体已经被雅妃的舌尖刺激得不断颤抖,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早已被舔湿了一大片。
丝袜因为反复被舔弄而紧贴着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是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每一次雅妃的舌尖按压到她阴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夭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脚趾在丝袜下蜷缩起来,喉咙深处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她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不得不说,夭夜真是女中豪杰。
常年的军旅生涯和征战沙场让她养成了坚韧的性格和极强的意志力。
此刻,她把这份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意志力,用在了和雅妃的这场“较量”上。
她竟硬是在这种极端的劣势下,强行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中强忍住了好几次高潮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