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正是那位白衣女人!白衣女人身在一处不显眼的位置,而且依旧是一袭白衣,绝色的容颜依旧被薄纱遮挡。给人一种冰山雪莲,寒气逼人的感觉,让人不敢靠近。姜灿的反应,顿时也引起他人的关注,于是纷纷侧目。不看不知道,一看全傻了。“这…这也太美了吧!”“你们看,她好像一直在盯着…难道他们认识?”“苍天啊!不仅柳明月倾心于他,就连这个白衣女人似乎也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赞叹,更是羡慕,都在责怪老天不公,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无论是柳家还是佟家,亦或是主席台其他势力的人,全部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衣女人的身上,都是一副垂涎欲滴的姿态。奈何,白衣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姜灿的身上。“你…你们认识?”柳明月随口而语,看似漠不关心,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极为震动。一方面,是惊诧世上竟然有如此冰雪美人,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到姜灿竟然与之有关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醋意。姜灿尴尬一笑,无奈道:“其实…不认识,只是有些误会…”“不认识?”柳明月打死也不相信,没好气道:“若不认识,人家又怎么会盯着你,而且还是一副杀人的阵仗,你肯定对人家做了什么,哼!”女人呐!就是敏锐!不过对姜灿来说,他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有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奈:“你是不知道,她是真的想杀了我啊!”“为什么?”“我哪里知道啊!”姜灿两手一摊,柳明月‘嘁’了一声。前者有些担心,因为他还摸不清白衣女人的门路,更不知道白衣女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还是说两不帮,只是单纯看热闹。可以她的性子,应该不像是看热闹的人。还真是麻烦啊!唉!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办正事要紧。想到此处,姜灿目光环视广场,朗声道:“诸位乡亲,佟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且威胁各家话事人,故而先前的投票不能作数。”“小子,老夫看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写!”佟录元老脸阴狠,杀意尽显,怒斥道:“我鹭鹰城的事,何时轮到一个无名小辈在此撒野,来人,将此子…”“慢着!”姜灿高声打断,接着道:“既然佟家如此自信,又为何怕我一个无名小辈,难道这当中真的有什么猫腻不成?”所说有理,全场共鸣。不少人纷纷出言,都认为若是真实可靠,就应当经得起考验。为了大局,更为了城主之位,佟录元也不想与百姓闹僵,于是喝道:“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听你的?”“没错,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佟家族人纷纷附和,显然是不想改变先前的结果。对此,姜灿坦然自若,然后顺手将柳明月搂着,理所当然,道:“凭我是柳家的女婿,凭我是我家月儿的夫君。”此话一出,全场微愣。虽然他们都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可这么当众说出来,还是让不少人心碎一地。反观柳家众人,一脸笑意,理所应当。“你胡说什么呢!”柳明月小声嘀咕,俏脸早已通红,有些难为情,但是心里很幸福,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表白,这是今日自己收到最贵重的礼物。而在某处不显眼的位置,白衣女人嘴里吐出了三个字:登徒子!没等佟家人反驳,姜灿乘胜追击:“带上来吧!”冷不丁的一句话,使得众人莫名其妙。不一会,只见一群老弱妇孺正在汉子们的护送下缓缓而来,他们当中有些人头发凌乱,心有余悸,想必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考验。“他们不就是…”人群当中,有人喊出声来。虽然没有说完,但大家都已经看得清楚,同时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特别是主席台上,各家表情各异。“母亲…”“娘子…”“儿子…”随着一道道呼声响起,各家话事人已经按捺不住,急忙冲下主席台,与家人拥抱在一起。如此一幕,颇为动容。但佟家的人极为不爽,特别是佟录元,更是怒火中烧,整个人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直接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是柳家就不一样,所有人笑意满满。特别是柳明月,她似乎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然后身体本能地向姜灿靠了靠,一种说不出的暖意,顿时涌上心头。虽没有话语,但胜似万言。姜灿轻轻拍了拍柳明月的玉腕,然后目光直视佟录元,道:“老家伙,这些人,你可认识?”“认识又怎样?现在说的是柳家…”“不急!”,!没等佟录元把话说完,姜灿直接打断。此刻,姜灿不再给佟录元插话的机会,然后一口气道来:“诸位乡亲,佟家为了打压柳家,竟然派人把各家话事人的老弱幼小抓起来,以此逼迫他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们为了自家老小,只能被迫同意取消柳家资格,故而先前的投票,不能作数。”话音落下,全场骚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什么?”“佟家竟然如此卑鄙,这太下作了吧!”“我就说那些人怎么会支持佟家,原来是有这么一出,当真是不入流的伎俩!”百姓面露不悦,特别是那些支持柳家的人,更是纷纷声讨,大骂佟家无耻。佟家无地自容。反观柳家众人,也加入到声讨佟家的队伍中。而柳绍辉面色平静,目光看向旁边的青年,一种欣慰和夸赞表露无遗,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柳家定会因他而壮大。柳明月依旧没有说话,满脸透着浓浓的爱意。此时的她,甘愿当配角。“小辈,莫要在此信口雌黄…”“柳家姑爷说得不错!”佟录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丰家话事人丰汉麒生生打断。丰汉麒无视佟家杀人的眼神,继续道:“佟家为让我等服从,就派人将我等家人抓走,以此逼迫我等就范,先前的投票并非我等真意,而是被迫为之。”“不错!”“若非佟家以老幼性命相逼,说什么我们也不会答应,所以先前的投票不能作数!”“对,必须重新举手表决,我等均支持柳家!”一人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家人获救,他们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于是也变得大胆起来,故而纷纷表态支持柳家反对佟家。“哈哈哈!”佟录元没有反驳,而是大笑起来,而且很是嚣张:“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就凭尔等也想与我佟家抗衡?”:()风流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