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姜世城很快找到了另外三个随从。他刚想要上前看看人是死是活,就看到兄妹俩从屋中出来。
看着薛斯年一步步靠近,姜世城吓一跳,这么多人晕倒,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他哪里打得过?
攀高枝十八
姜世城动作比脑子快,一言不发,转身就跑。
杨承欢手脚都还是僵的,看见人跑了,她有些着急,却也只能干看。
顾秋实眼神一厉,搬了个花盆狠狠砸过去。
他想要把人砸伤,就没有砸不中的。
随着花盆砰一声落在地上摔碎,逃跑的姜世城也摔倒在地。顾秋实快走几步,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踩得他惨叫连连后,飞起一脚,让人直接踹滚出去。
姜世城一直滚到了月亮门之外才停住,噗一声吐了口血。他肚子痛得厉害,浑身都开始哆嗦,好像连呼吸就能扯着伤。
他感觉自己肯定受了内伤,这一个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他回过头,看见薛斯年一脸冷漠的踱步过来,吓得魂飞魄散。
“薛斯年,你你你……你冷静一点……杀人要偿命……把人打伤了也要坐牢。你现在是秀才了,不要为了我这种烂人影响自己的前程啊。”
顾秋实缓缓上前,姜世城拼了命的往前爬,奈何他身上有伤,养尊处优多年的公子受不住痛,爬得很是缓慢,跟个毛毛虫似的。
“放过我……”
他浑身抖如筛糠,没多久,他身下居然还有一滩水,泛着难闻的尿骚味。
顾秋实一脚踩到了他的后脖颈上:“你把我妹妹绑在那儿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这这……都是误会!”姜世城想要解释,奈何浑身哆嗦厉害,话也说不清楚。
杨承欢被绑过来已经有半个多时辰,被这个男人揍了一顿,下手倒是不重。但是她被吓得够呛。
“二哥,最近何家在找他的麻烦,他怕我将以前那些事情说出去。所以跑来警告我,我都答应了不往外传,他还不相信,非要拿我的把柄。”杨承欢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当时的害怕和绝望,眼泪滚滚而落,“还说要请他一个弟弟跟我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把我接进门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顾秋实眼神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下姜世城的下半身……姜世城自己也是男人,自己不上偏要找劳什子弟弟,他多半是已经彻底废了。
姜世城感觉到了他那种目光,气的哇哇大叫。
顾秋实呵斥:“不要给我哇哇叫。”
见姜世城不肯听,他又把人踹了好几脚。然后将其拎了起来,像拖麻布袋似的把他扔到马车上,然后驾着马车出门,直奔衙门而去。
姜世城痛得说不出话,一路都在求饶,本来不知道会被丢去哪儿,他以为是郊外,结果睁眼看见路旁的风景不太对……这分明是去往衙门的路。
想到此,他吓得浑身僵硬。
如果是真的被送去衙门,那还不如直接丢到郊外呢。
“薛秀才,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冲动。”姜世城本来没什么精力说话,这会儿也顾不得疼痛了,“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们兄妹,只要你不告状,什么都好商量。你要银票吗?要多少?尽管开个价。”
杨承欢坐在外面,听到这番话,心中怒火冲天。
“有银子了不起呀!你以为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银子买到吗?我呸!今天我就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明白一个道理。银子不是万能的!”
她越说越气,对着姜世城的脸又来了一下。
衙门里,大人听说了兄妹俩的委屈,看向姜世城的目光都不太对了。
地方官员每年都会有考核,辖下如果出了太多的案子,会影响官员考评,若不能得优,想要往上升,就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