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个行程没有成行,那也是天意如此。
“你跟燕实忠见过了,你觉得怎么样?”
“昨晚没有睡好,跟谈话有关?”
上了自己的专机之后,大伯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接开口问道。
这四周都是自己的人,绝对心腹,说任何话都放心。
“我觉得不太好。”
“昨天的谈话之后,我有预感,我这次秦西省之行,前景不妙。”
“大伯,您可能不知道,之前第八巡视组在吉江省巡视的时候,驻北春市巡视组中有一个副组长叫燕楚秦,是燕实忠的侄子。”
“我跟这个燕楚秦,素来都没有仇怨,更不认识,但是他仿佛故意针对我一般,找我麻烦。”
“之前我为了解决红旗区委区政府新办公楼被贪污的工程款一事,演了苦肉戏,被他发现了,不过他秘而不宣,并不声张,甚至没有出手利用此事搞我。”
“但这件事被他知道,终究是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至于燕实忠话里话外,都在点我,让我去了秦西省之后,夹着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做事,不要把在吉江省时候的脾气和性格带过去,不同水土地域,要懂得隐忍。”
“而且他还通过揭露与燕楚秦的关系,让我对燕楚秦退让,不要我跟燕楚秦产生任何矛盾,因为燕楚秦结束巡视组工作之后,被中纪委安排到了秦西省任职,正厅级职务。”
杨东一五一十,把昨天晚上聊天的情况,全部告诉大伯。
肖建国默默听着杨东所说的这些,见杨东情绪略有激动,略有复杂之后,便也明白杨东为何如此。
一个即将任职地的省委书记,对他态度不好,这的确很影响心态。
一个省委书记几乎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
更不要说燕实忠在秦西省的政治土壤已经挺深厚了,他之前便是秦西省的省委副书记,然后陈国民走了之后担任省长,不到一年就担任省委书记。
他这个省委书记到现在已经三四年了。
担任三四年的一把手,一定彻底掌握了秦西省方方面面政治力量。
所以杨东为何悲观,自然是有道理的。
他再强,也斗不过省委书记。
尤其是他任职地的省委书记,更不要说他在秦西省将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人帮他。
在这种情况之下,燕实忠想要捏死杨东,还是比较容易的。
“怎么了?这就蔫了?霜打茄子了?”
肖建国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见杨东表情悲观,他笑的更畅快。
“你小子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你去秦西省的优势是什么,核心是什么,潜在背景又是什么。”
“不要觉得省委书记厌恶你,省委书记的侄子跟你对立,你就束手无策了。”
“他说你来秦西省要谨小慎微,咋?你听他的?”
“你在吉江省怎么做,去秦西省就怎么做。”
“别忘了,你是我侄子,你是我肖家人!”
“更别忘了,你师公,就在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