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工穿过吸积盘,来到黑洞附近,却发现这个黑洞早已开始产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
只见光线如粘稠的液体般缓慢滴落,吸积盘发出的X射线与伽马射线,在这里被拉成一道道燃烧的丝绸,环绕着中央永恒的黑暗。
似乎是感知到了高工的到来,演算彻底开始了。
黑洞的中心亮起一点纯白,随即,一场无声的爆炸以慢镜头绽放。
亿万道光符如游鱼般倾泻而出,却不是散开,而是在巢穴周围编织成一个复杂到令星辰失色的光晕结构。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演算单元,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逻辑碰撞。
这些光符涌入黑洞的引力场,被拉成纤细的光丝,缠绕、编织。
它们借用黑洞本身的引力透镜效应,将扭曲的时空作为计算介质。
偶尔有高能粒子坠入视界前爆发出最后的辐射,其能量与信息瞬间被光符捕获,解析,化作一阵骤雨般的金色火花,溅射在无形的演算帷幕上。
“还挺像模像样。”
高工扫了一眼光符,那是标准的时空代码。
正在反复刷新黑洞,进行时空隧道演化。
高工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虽然这时空代码依旧‘屎山”的可以,但是效果相当不错。
“想不到这信息系的手段也能靠力大砖飞,活久见。”
“这要是给我认识的一些信息领袖知道,岂不是要掩面而走,毕竟,这些人在飞升之后,也未必掌握了时空代码的手艺,丢人啊。”
高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闪身进入了黑洞中央。
而在黑洞之中,那扇冰封大门之上,时空代码所化的信息流正试图开辟新的安全的时空通道。
并在这个过程中,小心翼翼的绕过‘宇宙大冻结和‘宇宙大静默’这两个大模型。
幸好这两模型的完成度都不高,不然高工还真不放心让萧雨操刀。
时空信息流的最前沿,分化出无数比蛛丝更纤细的光丝,小心翼翼地探入大门深处那扭曲的时空结构。
它们像是在布满无形冰霜的玻璃表面哈气,寻找着最细微的,可供依附和拓展的时空褶皱。
而在找到潜在的路径后,信息流的主体开始如发光的植物根系般缓慢而有序地蔓延,加固。
它们并非一味向前,而是不断自我验证,确保每一寸新生的通道结构都稳定地嵌入时空连续体,不会因引力湍流或量子涨落而崩塌。
“咦?老板你来啦。”
“安心做事,不用管我。”
高工提醒道,此时此刻,冰层泛起死寂的灰白色,并且代码流经时会迅速黯淡、冻结。
这是宇宙大冻结在干扰时空通道。
不过很快,主流分出一支,在“大冻结”区域的边缘谨慎地“烘烤”出一条新的、充满微弱能量涟漪的弯曲路径,宁可绕行极远的距离,也绝不踏入那片代表热寂终局的绝对死域。
而很快,萧雨又遇到了麻烦。
因为信息通道指向一个信息完全无法传递,因果律失效的区域。
信息流一旦靠近,其本身的光辉和结构就会开始模糊、消散,如同水滴落入海绵。
不过随着萧雨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