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灼言放下手机,将南隐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点,继而将她整个人都拉过来一些,使她靠坐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但现在有一件比工作还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处理。」
南隐看着他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问:「我吗?」
「原来南南也知道自己有问题吗?」沈灼言笑笑:「我还以为你又一次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南隐被嘲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轻哼了一声不说话,反而在沈灼言的怀抱里找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把玩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
他的指肚有些皱皱的,想到是什么原因才有这种触感的,南隐顿时有些脸热,手也松开了把玩的动作,她这样的动作沈灼言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用皱皱的触感去碰她的脸:
「害羞什么呢?嗯?不是你刚才想要更多的时候了?」
南隐立刻翻身来捂他的嘴,眼睛微微眯起警告他:「沈灼言,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你知不知道?」
沈灼言说不了话,但南隐的手就在自己嘴边,不偷一点香似乎说不过去,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南隐顿时瞪大眼睛:「你……耍流氓。」
「更流氓的我也不是没有做过,不是吗?」沈灼言碰碰她的耳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隐轻哼一声不理他,沈灼言也不催促她,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想怎么跟自己开口。
她心里还有顾虑,还有其他的心事,沈灼言看得出来,但这一次却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指向,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让南隐有了心事,但不管是什么事情,沈灼言都会帮她解决,而且南隐似乎也没有要隐瞒自己的意思。
这就是好的。
两个人之间一旦开始了有隐瞒,那就不会是一个好的兆头。
沈灼言没觉得等多长时间,南隐的一缕头发在自己手中都还没编成一个小辫子,南隐就开了口,抬头看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问:
「沈灼言,你第一次见到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啊?又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她这么一说,沈灼言就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了,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倒是将手中的小辫子编好,用发梢扫了一下她的鼻尖:「南南在怀疑什么?」
「没怀疑什么。」南隐说:「我就是想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你好像喜欢了我很久很久,对吗?」
「是。」沈灼言说:「一见锺情。」
他这个回答对于南隐整个问题来说,几乎等于没有回答,南隐却并没有被敷衍的感受,因为她知道沈灼言一定会告诉自己答案,果不其然,几秒之后,沈灼言将为南隐编好的头发散开的同时,告知了南隐答案:
「四年前在去云省的飞机上,我第一次见你。」
南隐诧异的坐直身体,看着沈灼言,没说话,沈灼言边看着她笑:「怎么?没想到?」
「没想到。」南隐看着他:「可我们怎么会见到呢?你的身份那个时候应该坐的是头等舱?」
「的确,但因为当时飞机上有位特殊的病人没有订到好的舱位,机组人员过来询问是否可以调换座位,我便和对方调换去到了经济舱,你就在我旁边的位置。」
他这么说的话,南隐似乎真的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可是又觉得不应该:
「如果是这样话,我应该对你有印象啊。」
「应该没有。」沈灼言说:「你那个时候困到极致了,周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一直靠在窗户的位置上没有醒过来,我坐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只是简短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下飞机的时候你都没有醒过来。」
南隐记得那次去云省,是和盛放刚在一起不久的时候,盛放接到了一部男三号的拍摄,两个人长时间没有见面,南隐那时候刚好放假有时间,盛放便给她订了机票要去探班。
南隐为了去云省几天,把整个假期的作业都挤压在几天内全部完成了,虽然在剧组也可以做,但既然是去陪伴,就想好好的陪,所以才会在飞机上睡了个昏天暗地,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在飞机上和沈灼言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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