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安面上露出笑意盈盈的表情,看向唐文希的眼神里却藏着难以掩盖的戏谑。
“看来是赖不掉了,那么我亲爱的皇妹想要什么呢,只要在父皇母后这里开口,皇姐什么都会给你。”
看似是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但在唐文希的视角下,却是将自己给架在火上烤。
她们哪里有下什么棋,不过是唐文安胡乱摆了给模样,在前一刻的伪装罢了,故意将棋局搅乱也只是单纯为了混淆视线。
然而这件事也只能默默压下,如何说得。
见唐文希半天未有声响,宣阳帝略显不耐地轻皱了下眉头,唐文安这才走到唐文希面前,装作打圆场般拍了拍唐文希的肩膀,大大咧咧说着。
“看来妹妹似乎还未想好,既如此待何时有了想法,随时都可往公主府找姊姊兑现。”
说罢,唐文安转头看向帝后。
“天色不早,想必父皇母后也该饿了,不如便传膳吧。”
见此,宣阳帝这才舒展眉头,赞许的眼神朝唐文安投去。
对于唐文安来说,这场家宴还算是满意的,倒是她那个皇妹,这顿饭吃着可能不大是滋味。
尤其是唐文安在餐桌上,故意起那恶劣心思,去营造姊妹相亲的画面,让唐文希假笑着迎合。
就连回府路途当中,唐文安都在哼着小曲,心情美妙。
只是这美妙的心思却也只持续到了这一刻。
唐文安郁闷地坐在戚千秋房外廊下,揪秃了那一片区的小草。
“景承啊,当真不愿出来吗?”
唐文安第无数遍地询问传入进去,却丝毫不见回应。
望着天边明月,唐文安哀叹一声。
天知道她有多冤枉,哪里会有这样巧合的误会,现在就连老天都能欺负她了。
一番思想斗争下,唐文安起身,干脆利落的一脚,猛然将房门踹开。
一道泛着森然寒光的剑气突刺而来,唐文安侧身躲闭,却见那软剑将剑身一横,侧向滑来,唐文安连忙下腰避开,脚下步伐虚晃闪身来到出剑人身后。
还未等唐文安抬手勾住前人,那软剑立即调转剑尖,突刺入后方。
逼得唐文安连退数步,随意抄起手边东西挡在身前。
寒光在眼前停下,戚千秋冰冷中夹杂这愠怒的声音,传入耳内。
“出去。”
唐文安伸出二指夹住剑身往旁移了移,这才抬眼看向面前人。
“此事是我的错,可景承也不能不让人有个解释不是?”
“在下同公主无甚误会可言,何谈解释二字,在下要就寝了,公主请回吧。”
见戚千秋一副毫不动容之态,唐文安罕见的沉默了。
一时间,二人均未开口,也不曾动弹半分,竟是滞留在了一种微妙的状态之下。
不知是谁惊呼出声,便是瞧见那剑尖刺破层层衣物,直戳心口,鲜血顿时晕染开来,似是胸前开出的艳艳繁花。
哐当——
软剑被丢弃在地,血珠顺着剑尖滚落,戚千秋不可置信地盯着唐文安,瞧见对方面上那恶劣而又欢欣地笑意,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哈——唐清欢,你个疯子。”
“你既不愿看我,便也只有这等方法了,景承啊现在可还气消?”
瞧着唐文安一副完全不把伤口当回事的模样,戚千秋那陡然而升的疼惜之感瞬间压了回去。
“你若是次次这般作践于自己,便不必入我戚府,省得弄脏了我府内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