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们两个什么?都这样了你们还能走到一起?”
谢予也觉得有点挂不住脸,赶紧打断陈珂里要带他出去吃饭。
走在军校路上,不断有人经过,看到谢予之后打招呼。
“教官好!”
“你好。”
陈珂里打量谢予,他没穿军装,不像是军校教官的样子。
谢予搭上陈珂里的肩膀,低头朝他解释,“我可是天才狙击手,这天分可不能浪费。”
陈珂里觉得好笑,摆臂捅了谢予一下。
“你呢,最近怎么样?”谢予关切询问
陈珂里看着谢予笑的模样,打心底里为他高兴。他也笑笑。“拖寒夙的福,彻底丢了工作。”
谢予好像真的信了,替他愤愤打抱不平,“你们报社这么势利?战地记者这么危险的工作当年硬塞给你,现在不打仗了,就卸磨杀驴了!?”
陈珂里话语一转,“现在是报社分社的社长了,每天要负责很多东西,忙着呢。”
谢予也有模有样地回捅他一下,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之前的时候。
等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有记者被缠住给他们照相,谢予觉得有意思,也拉着陈珂里上前去凑热闹,在那座古朴的校园门口,谢予和陈珂里留下了一张照片。
谢予拉着陈珂里来到了祁家酒店,一口气点了好多菜,陈珂里拉着谢予不让他再点,说吃不完多浪费,虽然两人都不说,但是都被久违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谢予还点了两瓶酒,说什么都要和他体会一下当年不醉不归的神仙境界。
陈珂里看着他,也觉得心口盈满了当初的那种无忧无虑的快活。
谢予给陈珂里倒酒,突然有人站在陈珂里背后和谢予打招呼。
谢予抬头问他,“好巧啊,要不要坐下来一块?”
“不用了,我哥订了大包厢,要不要上去一起?还有你这位朋友。”
陈珂里拿着酒杯愣住,回头看过去,碰到了祁丹。
祁丹也没想到谢予会和陈珂里相识,他牵动嘴角,和陈珂里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
陈珂里摸向自己的口袋,西装口袋和裤袋都摸了个干净,却恍然间想起,当初打算送给祁丹的那只笔,现在还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好久不见。” 陈珂里的失落过于明显,连谢予都察觉到几分不对劲。
祁丹拉开陈珂里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拿过一旁的空酒杯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
他看向陈珂里,眼中全是对他的关切,“之前去哪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陈珂里也紧紧地盯住祁丹,喉咙发紧声音干涩。“我被调去了分部,没来得及和你告别。”
“你现在还好吗?”陈珂里一个问题接着一个,“读了什么大学?念的什么专业?”
“很好,我现在在科大读医。”
陈珂里看着祁丹不住点头,“学医好,学医也好。”
谢予总算品出点不对劲来。
祁丹和陈珂里陷入沉默,只是一味地喝酒,谢予出来劝他们,“先吃口菜压一压,要不然醉的快,可就没法参见晚上的晚会了。”
祁嗣待在包厢里等着,祁丹久久不来,祁嗣就出来找他。
祁丹旁边的空位被人拉开,祁嗣也坐了过来。
“我说怎么左等右等人还不来,原来是已经喝上了。”
祁嗣偏头盯着祁丹,“一个人还是不要想着喝两家酒了,不然容易醉得快。”
“你说对不对,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