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把整个屋子都说安静了。
她咳嗽了一声,赶紧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回来。
“凭着这幅画,我们能确定陈漠北,就是对许尽欢有执念的人吗?”
吴酸看看身边的人,突然摇了摇头,“卫三小姐,我不确定。”
他竟然不确定?
卫东君急了,“不是你说他们之间有事发生吗?”
“有事发生,不等于有执念。”
吴酸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冷静下来。
“刀鞘里藏着的,是老侯爷的画,万一,陈漠北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才冒险没有烧了那幅画呢?”
卫东君一怔。
吴酸苦笑:“这就不是执念了,而是儿子对父亲的怀念。”
一旁的项琰点点头:“将心比心,如果我爹去世了,如果他有这样一幅画,就算作画的人是许尽欢,我也不会把画烧了,因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着爹了。”
“将心比心。”
陈器缓缓道:“我虽然和我爹不对付,但这画要是他的,我一定也不会烧,因为他是我爹,我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爹。”
好一个将心比心啊。
卫东君想了想自己那“窝囊废”的爹。。。。。。
好吧。
她也不会。
她不仅不会,也会像陈漠北那样,找一个最妥当的地方藏起来,没有人的时候,就把画拿出来瞧上一眼。
“宁方生。”
卫东君低低唤了一声:“你拿个主意吧。”
主意不是那么好拿的。
宁方生又看着桌上的画,良久,才道:“许尽欢给了我们五个名单,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排查,最后只剩下一个陈漠北。”
几乎同一时间,屋里的几个人都点了一下头。
“我们怀疑陈漠北的理由有两个:第一是吴大人的直觉,吴大人直觉陈漠北和许尽欢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