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周时琛那张带笑的脸,他说她是我师妹时轻描淡写的语气,还有那杯接一杯灌进喉咙里的烈酒。
周时琛送他回来的?
徐墨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他下楼时,徐母正沉着脸坐在餐厅里,面前的早餐纹丝未动。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皮,目光冷得像刀子。
“还知道回来?”
徐墨怀喉咙发干,拉开椅子坐下,低声叫了句:“妈。”
“别叫我妈。”徐母把一杯牛奶重重地放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这鬼样子!一身的酒气,你是想把自己喝死在外面,好让我跟你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徐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昨天是怎么跟你说的?白芷一个女孩子,现在住在朋友家,身上还有伤,你倒好,不仅不去找她,还有心情去跟时琛喝酒!”
徐墨怀默默拿起三明治,机械地往嘴里送,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知道,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他无力反驳,也无从反驳。
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徐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骂得再狠也还是心疼。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你跟白芷。。。。。。到底怎么回事?真要闹到离婚那一步?”
徐墨怀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会跟她离婚。”
扔下这句话,他抓起西装外套,匆匆离开了老宅。
一路驱车到公司,徐墨怀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却觉得空气稀薄得让他喘不过气。
桌上堆着需要他签字审批的文件,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