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眼睛睁的老大。
贺霄看到他古怪的表情,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扭头朝身后望去,就看到半空中飞来一团肉乎乎毛绒绒灰不溜秋的东西。
绳子的四肢缩回身体里,整个就是一个圆滚滚的肉团子,真像是腾云驾雾过来的。
“喵嗷呜——”
它愤怒地咆哮一声,身体重重下坠到贺霄的背上,砸的他发出惨叫。
接着,一人一猫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殴打。
徐景辛看到贺霄被绳子追着满地跑的样子,都惊呆了。
绳子呲牙炸毛,露出狰狞的表情,平时看起来胖到行动不便的身体居然异常轻盈灵活,在客厅里对贺霄进行围追堵截。
而身高一米九几的贺霄跑得无比惊恐,好像三流恐怖片里的男主角,一边大叫“卧槽卧槽啊啊啊”,一边还回头看身后,被鬼撵似的。
房子里乒乒乓乓的,快要被拆了,贺霄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废材,他居然没法从一只猫的脚下逃脱。
他紧急求助场外:“小花,小花——你快让它停下!”
徐景辛眨眨眼,突然:“你怕猫?”
“你养的这是猫吗?哎哟——”一分神,睡袍被猫爪子勾了一下,大敞四开,“卧槽,这他妈是老虎吧!”
他急了,脏话都飚出来了。
眼前突然风光大盛,徐景辛意外欣赏到糊脸上的八块腹肌,还有其他某样怪东西,终于颤抖着肩膀:“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看到聪明的绳子跳上桌面,在贺霄的逃生路线上提前拦截,然后突然纵身一跃,跳到他的肩膀上。
贺霄蹲下,双手抱头,在绳子的暴揍中惨叫着求救:“小花——救命——别笑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五分钟后,绳子被徐景辛拎着后颈皮放到门外,它怒冲冲地踹了一脚门,跳出栅栏找隔壁猫玩去了。
贺霄瘫坐在地上,看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徐景辛抱胸看着他,哭笑不得。
“不至于的吧?”
“……至于。”
“猫猫多可爱?”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噗——”徐景辛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故作无奈,“那怎么办啊?那是我儿子。”
“我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婆!”
“……不要在意细节。”贺霄想了想,“要是能取代你儿子,老婆就老婆!”
徐景辛再次笑喷。
经过这一番折腾,煎蛋到中午也没吃成,他们打算直接出去吃正餐了。
下午,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逛累了,就找了个商业街的长椅坐下,肩膀挨着肩膀,感受太平盛世的热闹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