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愣了愣,想起贺霄说的是什么,赶忙打起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走走走,要迟到了!”
咖啡厅里,宋森做东:“徐先生,喝点什么?”
徐景辛推开花里胡哨的餐牌:“白水。”
宋森就叫了两杯水,然后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古老建筑,徐景辛本来就不善言辞,也不知道他叫自己来干什么,也只好看着那边。
刚好,楚禹蹦蹦跶跶地挎着贺霄的胳膊,俩人正消失在办公主楼的大门里。
服务生很快端来两杯水,看了看氛围奇怪的两个人:“两位先生的矿泉水。”
沉寂被打破。
宋森看着眼前有点呆的前救援队长,感觉他的天赋是不是都点在本职工作上了,跟陌生人交往的天赋点大概是0?
不可能吧?他和他的公益组织明明很有名啊?
其实,徐景辛只是在宅了两年之后,不怎么习惯跟人打交道了。
他也出去应酬,星火和夜辰都有,但那种场合下带着面具的演出他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不需要走心,他的表现简直是教科书级的,其实这两年打交道最多的反而是福利院的老人和孩子们,根本不需要费心思考。
宋森笑了笑:“徐先生,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上次,徐景辛知道他说的是在楚禹受伤后在医院里的事,毕竟他们只见过那一次。
“没事,都过去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徐景辛说。
这不是客套话,想想如果是贺霄被楚禹刺了一刀,在不明缘由的情况下,他肯定也会疯狂想找楚禹拼命。
宋森点点头,语气颇为无奈地进入正题:“听说贺处长来这边,楚禹也死命地要跟来,本来我都说服他跟着我去国外做生意了,真是……”
看出来了,他确实拿楚禹没办法。
“贺处长?”徐景辛震惊。
怎么?贺霄一上任就这么高的职务?
“你不知道?”这回换宋森惊讶了,脸上明晃晃写着“你行不行”。
徐景辛顿感惭愧:“他说是保密部门,我就没问……”
宋森忍着笑,把话头拉回楚禹身上:“楚禹那个身体你也知道,再来这么一回……我真是受不了。”
“可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战友情格外深厚,我看得出来,楚禹很愿意跟贺霄一起共事。”徐景辛笑着端起水杯,想要宽慰几句,“这几年其实外国生意也不好做,在国内发展也是一样的……对了,还不知道宋先生在国外做什么生意的?”
“军火。”
徐景辛一口水差点没咽下去,想咳嗽又觉得失礼,憋得脸都红了。
要不要先打个报警电话?
宋森瞄到他的手正蠢蠢欲动想要摸桌边的手机,赶忙澄清:“别误会,是家族产业,我还没开始参与,生意也绝不涉及国内。”
徐景辛想想楚禹的背景,觉得这话应该是可信的。
他真诚建议:“那还是……别参与了吧?”
宋森看了眼街对面庄严的大院,苦笑:“这下当然不能再参与了,不但不能参与,还得划清界限。”
徐景辛郑重点头,深以为然。
宋森觉得徐景辛谨慎的样子有点好笑:“徐先生,我的老祖宗在两百年前就移民到欧洲去了,别一副我是违法乱纪分子的表情行吗?”
徐景辛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这么明显吗?没有吧?
他有点尴尬:“那你……普通话说的挺好的哈!”
宋森也跟着笑了笑,喝了口水。
“西非那边,我家也出了力的,具体情况我不好透露。”他轻描淡写,眼神里却出现一丝莫名狠厉,“但是伤害楚禹的人,不可能放任他们猖狂太久。”
徐景辛顿时就觉得,大概除了楚禹,世界上没一个人能把眼前这个人治得这么服服帖帖。
他似乎有所觉:“宋先生,那你今天找我是为了……”
“叫我名字就行,我也跟楚禹叫你徐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