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停好车,走进那扇熟悉的玻璃门。
杨洋没在大厅,一个年轻警察带傅司寒穿过几条走廊,进了一间小询问室。
杨洋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他面前摊着一个文件夹,旁边的烟灰缸快满了。
傅司寒在他对面坐下。
“傅先生,辛苦你跑一趟。”杨洋直接切入正题。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那是远景,一辆烧成骨架的车,背景是高速悬崖,拉着警戒线。
“昨晚的事故,现场有新发现。”杨洋语气没什么起伏,拿起笔在纸上点了点。
“死者身份定了,林大强和林子墨,是父子。林子墨,你认识吧?”
傅司寒点点头,没多表示。
“但那辆出租车,记录里是有司机的,现场却只找到林家父子。”
杨洋手指在纸上画了个圈:“司机,不见了。”
他抬眼看傅司寒,像在观察:“更怪的是,我们调了事故前过隧道的监控。进隧道时,驾驶座有人。出隧道没多远,车就失控掉下去了。”
“那段路,没地方停车,也没发现司机下车的痕迹。”
杨洋放下笔,往后靠了靠。“初步判断,司机可能在隧道里被接应的车接走了。”
“然后这车被人动了手脚,或者遥控,才出的事。这不是意外,更像谋杀。”
询问室里安静得可怕。
“傅先生,你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杨洋把照片收回去:“你昨晚说,看到车起火掉下去,还拿消防斧想救人。”
傅司寒适时做出反应,身体微倾,双手交握放桌上,像在努力回忆。
“是,杨队。当时我开车去乡下找朋友,有点私事。开到那儿,就听见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那车着火,滚下去了。”
他顿了顿,像是被那画面吓住:“当时我懵了,但还是想救人。我的车上有把斧子,就跑下去想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