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了?”酒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扭头看向桌子,她说,“去那边,给我喂点水,我快喷火了。”
司马青终于有动静了。
他沉默地抱着人过去坐下,倒了一杯茶,不烫,甚至有些凉了。
但酒月实在渴得很,非常不嫌弃地张开嘴巴,示意他赶紧喂。
司马青便将茶杯放到她嘴边,只是他手实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大门牙遭老罪的酒月:“。。。。。。”
酒月抬头,对上司马青茫然的眼,又表示理解。
她费劲地伸出一只手来,稳稳抓住司马青的手,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杯茶。
“总算喝到水了。。。。。。”酒月咂吧咂吧嘴。
司马青已经不知道盯了她多久了。
体内的毒还没代谢完,酒月没多少力气,手也无力地垂下,又被司马青抓着塞进了大氅。
他重新把人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酒月疲惫地看着他,正要说什么,司马青却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声音很轻。
“放心。”他说。
酒月松了一口气。
司马青眼睁睁地看着她睡沉,然后伸手探向她的鼻息。。。。。。并没有一道温热气息打在手上。
她好像又死了一样。
扭头又看向桌上的茶杯,杯底还剩了小半口没喝完的茶。
不是他的错觉。
酒月真的还活着。
思绪终于回归,司马青垂眸,一点点握住她冰凉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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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两眼一睁就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