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会说话……明明那根坏东西,弄得我腿都站不稳了呢……”从手肘的缝隙间,我首先看到的是妮露还在颤抖的修长美腿,还没有走几步便娇声躺入阿汉格尔的怀里,魁梧的铁匠顺势搂过她的双肩,以公主抱的样子将女孩抱起。
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妮露似乎有拒绝的神色,我看不清楚,只是拒绝似乎也不会得到接受,毕竟她的整个身体都靠在阿汉格尔身上。
男人抱着妮露,朝我这里走过来了。
我应该继续装作晕倒才对吧?
我趴在桌上,同他们只有一桌之隔,也幸好有桌子的阻碍,他们并看不见我另外一只手藏在桌下,正轻轻摆弄着不知射过几次的肉棒。
我的眼睛只留了一小条缝。
妮露的裙子八成被丢在了卫生间。
我很遗憾不能亲眼见到别的男人把妮露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光,但是现在的光景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具有冲击力。
她浑身赤裸,乳房上,大腿上还残留着种种秽液,皮肤泛着淫靡的粉,与之相对应的,是阿汉格尔健美精壮的身躯,长年同铁为伴已经让他的手腕之下隐隐显了些青色,更别提那宽阔的背,以及长时间性爱过后依然挺立的男根了。
我依旧装睡不起,男人看了看我,转而抱着妮露挪步走向桌子一旁的沙发,他把妮露安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妮露刚一起身,只听的啪的一声,阿汉格尔巨大的肉棒便拍打在了妮露娇俏的脸蛋上。
“啊?”
“妮露小姐,可以帮我做一下清理的工作吗?”
“可是……旅行者……旅行者还在旁边呢……”妮露看向我,语气中多了几分犹豫,可是与其说是犹豫,我宁愿当成是另外一种挑逗男性的方式。
她与阿汉格尔做了多久的爱我已经不得而知,只属于我的纯洁舞姬少女,明明是第一次却表现得就像是被肉棒征服了一样,我不敢想象我到底睡过去了多久才会让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这样。
(是要为他口交吗?)
(应该要的吧。或者拒绝?)
纠结的过程当中,我的手已经开始撸动肉棒了。他们看不见我在桌下的小动作,这种强烈的刺激感令我无法自拔。
“没关系的,妮露小姐,”阿汉格尔站在地板上,挺动腰部,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顶到了妮露的脸蛋,“他睡得很熟呢,只是口交的话,他不会醒的——你看,我刚刚为你破处的时候,撕碎你衣服的时候,还有妮露小姐从痛呼到高潮喷潮的瞬间……声音怎么都会比吮吸肉棒大吧?”
妮露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然后对着龟头的位置,轻轻嗅了两下。就像是刚刚被驯服的母狗一样。
紧接着,檀口微启,伸出香舌舔舐了一点龟头处分泌的咸津。
男人爽得低吟一声,双手叉腰,任由胯下的女孩对他进行口舌的侍奉。
妮露的小手握住那根带给她数次高潮的肉棒,配合着男人核心部位的收缩,让肉棒高高翘起。
妮露凑到阴茎的根部,埋头下去,上下两瓣嘴唇噙住男人的棒身,缓缓向顶端含去。
我看不到妮露口中的动作,只能凭借着少女樱唇掠过肉棒而留下的清亮津液判断,在含住肉棒反复舔舐的过程里,那条方才同对方抵死缠绵的香舌,定是在口中活蹦乱跳,描摹着侵犯到她高潮连连的肉棒上的青筋的形状,或卷或舒,如逗如纵。
妮露重复了几次舔吻阴茎的运动,其中偶有时候,她含入男人大半个龟头,圆润的脸蛋突然瘪下去,喉头一跳一跳——凭借着男人的反应,我都能明白这是一次何等畅快的口交,龟头下方的沟壑部位也没有被她放过,舌尖温柔地划过男人敏感的部位,又用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起来。
仿佛要将残留的精液与淫汁全部化入口中,再吞咽下去。
口交许久,妮露似乎忘却了我还“昏睡”在场,她变换了一下坐姿,从鸭子坐改为了侧坐,而那个被中出过的小穴,现在正对着我。
穴口的精液已经溢满而出,沾在她大腿的内侧。
不知何时,有一只小手插过妮露紧闭的双腿,我看的真切,她修长的葱指伸入了自己粉嫩的肉穴,先是一根,随后又插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在甬道里面抠挖。
像是再次发情的自慰,像是把方才射入的精液弄出……抑或,幼嫩的子宫在渴求更多的精液……
我想看见她被别人侵犯,一次不够,我想看见更多次,哪怕天天都看。
我想看妮露的身体,妮露的小穴,妮露的嘴巴,变得为了服侍男人的性欲而存在的样子……
“射了!”阿汉格尔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突然抱住妮露的头,妮露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男人的浓精便冲进女孩的食管。
妮露下意识地反抗着男人,阿汉格尔也不阻拦,任由女孩的小嘴松开正喷射的肉棒,哪知那条黑龙刚一恢复自由,阳精便如决堤一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在妮露的脸蛋,头发,胸部,乃至于全身……
(哈……妮露妮露……我也要射出来了……)
撸动肉棒的速度随着妮露臻首的起伏逐渐加快。
我再次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最终没能忍耐得住,稀薄的精液已经不能用射出来形容了,它们只是从我的肉棒里渗出几股,别提能够射在地板上,那些毫无男子气概的精水,全部沾在了我的手掌和指缝当中。
“诶?旅行者……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妮露刚刚松口,还未清理自己身上的精液,突然发现了什么异样。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