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饭时间,泽洛已百无聊赖。
他抬头一看,妓院后院的铁门打开,一个秃头老人拉了一辆篷车进来。老鸨带了两个姑娘迎接。
“大老板正忙?”秃头馋笑着。
“你生意做大了,他自然就来见你了。”老鸨媚笑。
“我的东西是不多,但这货色你去哪里找?”说着,秃头,走去车厢后面,从车里面拉出一串三个都高他一头的女子,头上笼着面袋子,泽洛知道这是不让她们记着来时的路。
她们手上系着绳子,简单的连成一串。
“都是雏子,三个!”秃头挨个掀开头罩,三个女孩头一个显得太瘦了,第二个确实身姿曼妙,第三个披着灰色的斗篷。
三人确实都看着眉清目秀,两个眼睛已经哭红,却没有丝毫抵抗,大概是为父母数钱时的阿谀笑容伤了心。
末尾那个倒没什么反应,扑棱着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她看完葱茏的院子,接着看向泽洛,泽洛也正好看向她。
一双绿色晶莹的猫眼石闪着光。
“两个中品,一个极品。”老鸨对着旁边的姑娘说,那姑娘掏出腰间的荷包中数钱。
秃头躬着腰,没有异议,但还是争辩道:“这两个底子骨骼在这儿,打扮打扮怎么着也得是个花魁吧。”
老鸨正色道:“你怎么不说这哭哭啼啼得来,我要养多久,教多久才能迎客呢?”
那管钱的姑娘已排出一枚金币二十枚银币。泽洛仍看着那第三个女孩,他怔怔地,想起了别的事,他的心在滴血。
他舍不得让宝石蒙尘。
他大跨步走过去,指着那金发女孩说道:“她,我买了。”
“小哥,这样子抢人买卖?”老鸨笑意盈盈地看向青涩的,面红耳赤的少年。突然感觉留他干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秃头自然瞧不上穿着惨淡的泽洛,但看老鸨都没发作:“这位爷,没成年还不让进这儿吧?”
“挑个丫鬟也不用成年吧?”泽洛反问。
秃头大笑:“原来是哪家的阔少来了?少爷能出多少呢?”
一旁的姑娘也斜眼咧嘴笑道:“不知公子一年的开销能不能有这一个金币呢!”
泽洛撇撇嘴,从衣服里取出了一个吊坠,鎏金的狮口中衔着个火红的珠子。
秃头眼睛亮了,一把抢下吊坠,把绳子一头递给泽洛:“这仨儿都是爷你的了。”好像生怕泽洛反悔一样,揣起吊坠,风一般赶车走了。
那位大人正好出来,他提着勉强围住大腹便便的肚子的裤腰带。
目光在金发少女身上停留,只一瞬,他脸色一变,冲着泽洛说道:我们走。、
“官爷慢走哩!”
泽洛看向老鸨的职业笑脸,点点头,跟着出去。
泽洛送完官老爷回来时天色已暗,鸨母仍在原地迎接。
她声旁的少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只是平常人家的素衣,但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现出来,头发高高束起,配上清秀淡雅的面庞,她微低着头,一双眼睛似闭未合,白皙的脸蛋上如同晚霞爬上一抹红晕,小嘴微张,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落雁沉鱼。
老鸨把绳子递给泽洛,之前陪那官的女人也站在一边。
她身材高大,头上长了两只角,系着红色的丝带。
她只穿了很小的蕾丝内裤,极小的布料被浑厚的臀肉挤成细线绷直,几根绳子样的内衣提溜着两个巨大的乳房。
是一个牛娘。
她居高临下地端详泽洛,那种带着欲火的目光看得泽洛浑身发麻,最后竟直勾勾地盯着泽洛的下体,砸吧着嘴。
老鸨轻咳一声,把系在少女腕上的绳子交给泽洛。泽洛如获救一般扭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女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