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因昨晚使用胸链过度,不仅导致牛奶“变质”成草莓牛奶,赫克托今天也未能穿戴配套的战术背带。
毕竟郁可的嘴既是吸盘,也是砂纸,哪怕是曾经的帝国元帅,现在的联盟统帅,也扛不住这般没日没夜的打、磨、抛、光。
而这对于吃惯了全套山珍海味的郁可来说,少了战术背带和其他相应配饰,就不如将宝贵的时间全都留给后面了。
古语有云,一寸光阴一寸金,郁可见赫克托这种时候还要抱着他往浴室冲,立即攥紧手里的草莓牛奶紧急刹停:“我不嫌你脏!”
距离两人上一次一起洗澡也就过了六个多小时,有什么可洗的?而且做完肯定还是要洗的,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干点正事了。
就这样,赫克托先是被郁可的双手攥得呼吸一滞,很快又被郁可用其他攥得呼吸一滞又一滞。
……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勉强找回理智,这才躺进浴缸做临别前的最后温存。
这辈子两人相识后就几乎没分开过,哪怕是当时赫克托为救塔斯缇几次要走,最终也是三过家门而未出,一个月的分别对两人来说实在太长太长。
但这是多次调整后的结果,已经缩得不能再缩,郁可能做的只有在正式分别前和赫克托连到最后一刻。
是以赫克托半躺在浴缸中,郁可则趴在他怀里,头刚好枕在男人的胸肌上。
郁可一边晃悠哼唧,一边嘀嘀咕咕碎念:“我要是这次荒星之旅失眠了,你要负全责……呜呜小气鬼不肯给我做倒膜…离了这对胸枕我可怎么睡得着啊!”
别的方面赫克托一向是无有不应,但倒膜胸枕这事,郁可嘴皮都要磨薄了,赫克托仍旧抵死不从,郁可每每提起都要狠狠假哭一场。
“呜呜呜werrrrrr!”
“你说,要是我失眠了怎么办?!”
“不会的之之,我对你的睡眠非常有信心。”
“事!无!绝!对!”郁可双手再次一攥,“你先说说万一我失眠你怎么补偿我吧?”
这已经不是郁可第一次为胸枕胡搅蛮缠了,赫克托应对熟练,看了眼时间就捧起郁可的脸再次将人吻住。
一般来说,郁可一旦被动迷糊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料,两人正水花四溅火花乱迸之际,突然传来一连串震天响的敲门声。
“呜wer爸爸!!!”
“爹爹呜wer!!!”
而且敲的门还不是最外面上锁的卧室门,而是根本没有锁的浴室门。
“爸爸开门呜werwer!宝宝做噩梦怕怕!”
“臭躺躺抢宝的词儿!呜呜哇wer爸爸开门呜哇wer!是咻宝怕怕呜呜呜……”
郁可难得有些慌乱,作势就要撑起身穿浴袍结束眼前幼崽不宜的一切:“来了来了,爸爸来了。”
赫克托虽然面上未显,实际上被崽子们抓包的反应比谁都大:“嘶、等……”
郁可动作突然卡停,一双湛蓝桃花眼缓缓睁大:“这种时候,你,成,结,了?!”
不单是门外有俩崽催命,半小时后他就要在全星际面前登舰,这种时候赫克托!竟!然!
这不是完蛋了吗?!!!
想法在脑中闪现0。01秒,郁可的表情已经从惊愕转变为狂喜:“看来咱们又能多玩三个小时了哈哈哈!!!!”
赫克托闭眼,他的小色魔还真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来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