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烈了,五毒公子这般的抽插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极限。
绝对会死了,继续下去我绝对会气绝身亡,本女侠莫非会被直接肏死在这里?期待了如此之久,此时终于要如愿了吗?
噗嗤——
一股热流喷射进我的小穴,如同炮弹般打在我的莲宫之处。
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随即袭向我的脑海,让我的娇躯在一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我娇躯紧绷着,连手指脚趾都蜷缩绷紧。
“噫噫噫!!!”
五毒公子起身,而我缓缓从他的肉棒滑下,如死肉般瘫软在地,双腿无力的叉开,双臂随意搭放,脸上凝固在了白目吐舌的高潮脸,浑身上下如同痉挛般的抽搐起来。
圆臀、腰间还有香背还时而感到一股热流,应是五毒公子还在将剩余的精液射在我瘫软的娇躯之上。
但我连回头去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高潮、痉挛着。
意识……
意识快消散了。
本女侠几经极限,竟然被他活活肏到晕厥。
就算还想反抗挣扎,似乎也已经做不到了,这便是我的结局了吗,嘛~~也还不赖。
……
迷迷糊糊之中,我睁开了眼,此时我浑身赤裸,躺在杂乱的草堆里,四周是漆黑冰冷的围墙,一扇铁门将唯一的出路封堵。
“这里是哪?”我摇了摇头轻柔的说着,正打算揉揉双眼,却发现双手与双脚已经被带上了镣铐,脖颈处也带上了项圈,由一根铁链不知拴在何处。
“梦鸢神女,你醒了!”随着铁链碰撞的刺耳声响,白云诗熟悉的声音传来,透过昏暗的光芒,我能够看见她同样是浑身赤裸。
“发生了什么,他们竟没有出手杀了我们?”
“嗯,我们只是被关在了御奴夜明的牢中,他们大概是打算继续折辱我们。”白云诗低下头,抿嘴低声道,眼中充满悲哀。
哦,原来如此。
这群人可真是不满足呢,竟然还打算继续调教本女侠,难道是真想将本女侠调教至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女奴?
嘿嘿,可得小心本女侠反咬一口。
我深吸口气,尝试运行内力,出乎我预料的,内力依旧如同死水,迟缓不堪,根本运行不了功法。
“内力依旧运行不了,五毒公子的药物竟然真的这般强力?”我惊呼一声,暗叹果真西域毒药并不虚传,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神女莫慌,我还留有后手,此次只有我一人潜伏进来,我玄音门其他弟子一直在门外待命,我一日未归,她们定然能够猜测出发生了何事。”
“若是如此,那自是最好。”我低声应到,好似升起了些许希望。
哒哒——
随着沉重的步伐由远及近,两男子停在了铁门之外,铁锁声骤响,铁门打开,耀眼的光芒照进昏暗的牢房。
眼前,正是血侏儒与煞骨阴君两人。
“你们终于醒了。”血侏儒拾起墙角的铁链猛然拉扯,我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娇躯猛然朝前扑倒。
我挣扎着起身,可还未站立,血侏儒一脚踢来,正中我的腹部,将我踢翻在地,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
唔……
好痛!
该死,我昨日可都低声低气的求饶自认女奴,他却还是这般不留情,看来是我的初次被五毒公子夺走,他嘴上不敢言,但实际上却还是有些不爽吧。
“从现在开始,你都只能趴着走,不能抬头,但凡有一点违抗的意思,拳头伺候!”血侏儒恶狠狠的说着,全然不顾痛苦难受的我,自顾自的拉着铁链,走向门外。
“去哪里?”白云诗同样不敢挣扎,只是低声问了一句。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煞骨阴君冷笑一声,又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惹得白云诗的白皙娇躯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阴暗的牢房之外,无数相似的房间林立,房门紧闭,只有一扇小窗能够看见其内,可惜我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爬出林立的牢房,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宽敞隧道骤现,这里暗无天日,四周的壁垒漆黑冰冷,唯有闪烁的烛火将来往爬行的女奴的身影拉长。
那倒影在墙上的影子,爬走时本能摆动着臀部的姿势,真是与母狗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