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骂一边打,虞佳音难敌时就威胁要大声喊叫引来豺狼,加上虞少庆对虞成达这个老子有气,趁机没少对虞成达下暗手。
四人你来我往打了个平局,等到天亮时,身上各有损伤。
树林有了光亮,四人抛下的脸皮又回了脸上,不再对彼此动手,而是开始寻找道路,想办法回城。
濮青扔他们的地方离村离镇都有一段距离,且几人不懂看路,全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几次要遇到人都恰好避开,一直走了三个时辰才找到有人乡村。
四人因为互殴罗衣与模样都难以入目,费了许多口舌才说动里长驾牛车送他们回城。
只是他们让人送人时许诺的好,等到了地方身上和宅子里都没银子,虞少阳又不在府中,所以虞成达只能厚着脸皮找到了昨日他砸到地上的钱袋。
经过半日的惊魂,虞成达是彻底对宓瑶与虞少阳兄妹俩失望了。
怕这袋里的三贯银用完,虞少阳那个逆子会真不再给他银钱,所以虞成达只给了驾车的车夫半贯铜子。
这个车费说少也不少,但车夫愿意跑这一趟,是因为虞家几人说了赠以重金。
见期待的重金就是几十个铜子,车夫当即就骂了起来。
站在宅院面前,大骂几人驴粪蛋子表面光。
车夫声音大,骂起来没完,虞少庆躲在屋里也听得到宅院外面的嘈杂。
不用出门就知道周围百姓都在嘲笑他们,虞少庆气得踹了房门:“爹,你就多给他些银两,快把他打发走!”
“马车是只有我坐了?嫌丢面你怎么不拿银子打发。”
察觉到虞少庆的不尊重,虞成达没好气地说完,便站起给了他一巴掌,“没用的东西,管起老子来了!”
虞少庆捂着脸,他来了益州之后,算是把他曾经没挨过的打全都挨了一遍。
他觉得虞佳音说得对。
若不是虞成达这个当爹的没用,压不住宓瑶与虞少阳两人,他堂堂世家公子怎么可能落魄丢人成这样。
“我要回江南,这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虞少庆待不下去,
代他的事,虞成达狠狠砸了桌上的茶盏。
“就是走也不该那么灰溜溜的走!”
虞成达想着宓瑶兄妹既然不能为虞家所用,这般的弃子还留着有何用。
龟缩了几日,等拿到了交好世家捐助的银两,益州城内就开始不少男子来往。
什么淮南王,江宁郡王,甚至是虞家的马奴,每一个都传得有模有样。
比起忤逆父母,这些桃色故事更能引起城内百姓的兴趣。
室合谋杀妻案,这样有实证会上公堂的案子,可比大肆传播之后会被萧府找麻烦的谣言有劲头。
虞佳音没想到宓瑶会真不管她,让季家人把她告衙门,偏生她真动过毒死季婉芸上位的想法,这事还真查出了个始末。
“世家子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虞宓瑶也不想她是靠什么嫁给萧欻,若是没有虞家女的身份,她长得再美也是坊间娼妓。”
虞佳音还在做最后的中挣扎,想让宓瑶知道虞家姐妹一体,她这个姐姐遭罪,宓瑶这个妹妹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可惜她没等到萧府派人把她从监牢里救出去,而是多了个苗雪灵当狱友。
苗雪灵勾引萧欻不成,心中气闷,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直想让宓瑶倒霉,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她唆使虞佳音去慈济院找茬,又给虞佳音出了许多主意,以散播宓瑶谣言为主。
虞佳音不是傻的,她知道苗雪灵利用她,就反过来威胁苗雪灵给她帮忙。
她在益州没有人脉,能三番两次与顾允潇偶遇就是靠苗雪灵。
再者苗雪灵父亲就是名医,虞佳音住所搜到的毒药明显也与苗家有关。
萧欻那儿无望后,苗雪灵又为自已寻觅了一处高枝,好不容易对方才应了与她定亲,谁知道还没乐几日就被押到了牢里。
知道这事过后她的名声就毁了,苗雪灵怒目看向虞佳音:“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却如此害我。”
“若不是你教唆我惹怒虞宓瑶,我怎么会被她盯上!”
平日亲昵如姐妹的两人先骂后打,鼻青脸肿的上堂又惹了一阵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