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虞琇她们恶心,她也觉得恶心,前些日子她被死缠烂打到不耐烦,让濮青领人给唐崇博套了麻袋。
因为赵天赫要唐崇博活着,濮青他们下手只能点到为止。
而明显点到为止不能让唐崇博长记性,这会他养好伤了又出栏乱晃。
“阿姊你难得来香雪楼一趟,别被那不要脸的坏了心情,不若我找濮青,再套那肥猪一次麻袋?”
“上次套麻袋,我才被文司马提醒要老实。算了,我走后门回府,你提醒铺子里的其他人担心,别跟他起冲突,让他抓住机会生事。”
“也不知姐夫何时能回来,若是姐夫在,这肥猪哪敢这般欺辱姐姐。”
闻言,宓瑶扯了扯嘴角:“他敢做到这种地步,萧欻回来也没用,问题出在节度使身上。”
有关时局,
这半年来赵天赫的身体每况愈下。
身体状况不好,精神也跟着出问题,赵天赫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不容旁人反抗他的决策。
个官员。
在这个时候,她要是行事出挑,估计在他。
回到府邸,宓闷气,吩咐虞琇他们守好家门,就收拾了行李离了益州。
自从软纸和镜子玻璃制造出来后,她的铺子实现了遍地开花,因为东西足够独特,每间铺子开的都很顺利,甚至有些地方还会求着希望芙蓉居能到他们的州郡开分铺。
铺子出了剑南,不是没有人想把她的东西据为已有。
但每一次都是以被她又打又抢作为结局。
这些年萧欻不是一直都在幽州,三年来他们见了不少次面,有在益州见的,也有她外出,两人在外地相聚。
而每次在外地相聚,基本上都是她遇到了打不过的硬角色,给他发了求救信让他搬兵帮忙。
出了益州,宓瑶往汉中方向走,与萧欻说好在长安相汇,但谁晓得在路道中途,就传来了萧欻失踪的消息。
说是萧欻在河东被暗算,虽不见尸骨,但已经确定是已经没了性命。
听到这个消息宓瑶愣了半晌,第一想法是萧欻在玩什么战术,这是他放出来的假消息。
但两人才通过信件,若是他有什么安排怎么可能不告诉她?
“夫人。”
濮青心急如焚,同时担忧地看向宓瑶,怕她受不了刺激。
“无事,既然不见尸骨,又怎么能确定没了性命。”
宓瑶慌了一会就恢复了镇定,让濮青准备信鸽,去信询问赵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去长安了,转道去河东。”
换了目的地,但行进的方向还是同一条路。
除却等赵德的消息,宓瑶同时嘱咐各个铺子的主事搜集信息,在萧欻失踪的第五日,她总算明白了萧欻失踪是怎么一回事。
萧欻从益州到幽州,少不得要各地借道,为了不被背后捅刀,借道不是打,就是合作。
当年河东节度使被高纪坑的连命都没有了,之后河东就成了高家的势力范围。
河东节度使的侄子娄威与萧欻合作,击败了高纪留下的兵力后,娄威想继续全权占有河东,且动了把幽州也收入囊中的贪念。
萧欻失踪,明面上说是契丹人杀了回马枪,杀了萧欻为他们的可汗报仇,但实际上是娄威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