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捧住了眼前男人的脸颊,吻了上去,将一切话语都给转化为实际行动的一部分,乳房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让对方能够确定彼此的心跳在同一频道上,下降的腰扣在肉棒上,接纳着喷溅出来的精液,柔若无物的身子尽力地放松着,却又用着有力的动作将自己的情绪传达出去,缓缓地让战士安心下来。
用拥抱去迎接眼前软弱的家伙……乌鸦又何曾不是呢?
也许她应该第一时间对他的告白进行回应?
也许自己应该更果断地回追上去?
也许第二天已经有足够的余韵去回答他了?
这些她都错过了,而这座城市已经被攻破了防线。
乌鸦没有看见过海,但是她读过相关的文章——那无数的敌人组成的潮水涌上来之后,平时依赖战士那种怕麻烦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她只想叫一部马车,将他推上去,回到那早已忘记了模样的皇城首都里面,开心安全地过上一辈子。
然而见面的一瞬间,她就失败了。
如果为了战士她可以这么做,想到战士之后的结局确实可以会心一笑,可是自己的结局怎么办呢?
“请让我一直跟随您学习……”成功地回应了这个软弱师傅的告白,在那混乱不堪却又逐渐睁大眼睛、明亮的表情面前,相互碰触的情绪蔓延开,让整个身体都沸腾起来,“……相对应的,您也该好好和我交流哦?逃跑啊,顾着自己爽啊,找别人发泄啊,这些都是不可以的哦?”
刚刚才被成功喜悦充溢的战士,头脑嗡的一下被棒槌了。
“你……知道了?”
“我们昨天一整天都没见面,你没发现吗?”
才察觉到不对劲的战士忽然冷静了下来,并且看到窗户被红黑色的血液给染满,被砸成肉酱的尸体只能用手指在玻璃上划过曾经存在的痕迹,平时对魔族开膛破肚的、叫不上名字的器官或多或少绕着那些污渍框成了诡异的花纹,而这种熟悉的感觉,和这几次春宵何其相似。
“所以你是去见她们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是被魅魔蛊惑了。”然而乌鸦并没有让战士的疑虑深化,而是碰着他的额头低声且轻松地回应着,“如果这种事情我一个人类就能做到,为什么她们魅魔不直接下手呢?”
这倒是毫无破绽的回应。
“而且这次战斗并不是魅魔们导致的哦?”察觉到战士在正事儿面前的状态,女孩儿慢慢抬起腰,让肉棒脱离出体外,将理智交还给自己的男人,“昨晚的屠杀让他们沉浸在疯狂中,这次防守不利他们要负上主要责任。”
“屠杀?”
“也许这种事情你做得多了,可是他们在品尝过这种滋味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乌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有些落寞地说道,“原本落下来的魔物,平时跟着你也战斗过不少,可是他们的血液飞溅到居民身上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敌人的利刃,刺穿了我们的后背……之后城门就开了。”
难怪不让战士出战——这些昔日战友现在已经堕入疯狂当中,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下定决心与其拔剑相向,何况东部这座需要重点照顾的地段涌入了海量的魔族,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再怎么能打也只是屠刀上的数字而已。
而现在,他们只能屏住呼吸,等待着精灵盟军的到来……
……
“这就是我的证词。”
另外一位当事人乌鸦已经羞得不行,更遑论现在整个审判庭居然陷入了沉默当中。
原本魔王和勇者以为他们在安静等待宣判,结果人群居然突然爆发了一阵怒吼和咆哮,自顾自地开始争论起来了。
“背叛我们的居然是基层士兵!?”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台词,哪有女人会放任自己男人出轨的!”
“他们既然还在这里,精灵盟军呢!我们需要第三证人!”
这份嘈杂和压力就像海浪,将整个会场推进到下一个环节。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