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操控下的这具肉体被碰触瞬间便会发情,而肉棒在雌蜜稚穴间无时无刻留下了数不清的印痕,臣服心理几乎铭刻在心脏之中,致使爱丽丝面对这根性器,甚至无法驱使魔力,时长久远的折磨已经让她没了丝毫自信,几乎成为这种混蛋的人偶——
割裂柔软心脏的痛楚,会让少女每天入眠前独自啜泣,这具绝美而娇怜的稚躯,却只有爱丽丝自己会细心呵护,而罗伊斯浑然不顾身下少女那几乎窒息般透出醉红的肌肤状态,直接将她双腿抬起,让她整个人倒了过去,沉甸圆润的腹肚也向下倒去,翻江倒海般的苦痛感,却也比不上罗伊斯愈发粗暴的来回抽送,就好似一台打桩机般迅猛而稳定的工作者,挖掘着娇腻雌软的蜜屄肉腔。
“咿——哈……咿呀!哈啊……”
柔软白腻圆润翘挺的臀瓣率先承受冲击力,颤出一阵阵雪白翻滚的色情肉浪,然后脆弱又承担着最多重力的腰肢,几乎都要被一段段直冲娇嫩蓬软花心幼肉的力道,给生生撞断过去,在床上和普通少女乃至幼女体质无异的爱丽丝,已经自两只蔚蓝美眸间流淌着稚怜泪水了。
自唇瓣间流淌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涎液还是胃液,而那微微挺翘的琼鼻,都似乎被那喉咙中冲进气管的液体塞满,从中倾流着透明的粘稠,完全扰乱着大脑理性的压抑感封绝着无数神经,红润下流的媚色满溢在雪白盈透的蜜肌之间,此时精致若金发洋娃娃的爱丽丝,已然全身各处都在向外流淌着象征下流的淫靡液体。
明明,还怀着孩子。
困于喉中的轻叹只能由爱丽丝独自消化,宛若一坨黑肥猪肉般紧迫压下的罗伊斯,几乎和少女娇美无垢的雌蜜稚躯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色彩差令黑肥与酥腻雪肌有着分明界限,而那白皙绝美的瓷娃娃却只能顺从肉欲指引,不断摇摆着圆润翘挺的玉臀,忍下挺胀孕肚的撕裂感,来婉转娇喘讨取黑猪主人的欢心。
“呼……喝啊!爱丽丝亲,真是越来越和……呼呼……飞机杯一样了呢……”“满脑子……哈啊……下流想法!”
二者体型过于明显的差距,若是以罗伊斯的评价来说,将爱丽丝唤作飞机杯似乎也并无不妥,毕竟悬挂在腰间抱起来,紧紧握住腰肢前后挪动,就体验来说和飞机杯使用感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又会有哪个飞机杯,能够拥有如爱丽丝这般娇媚紧致,雌肉挺翘的幼齿肉穴,还能在怀孕状态下,如此卖力摇曳淫熟雌臀,用雪白臀瓣招揽着雄性企图灌满雌穴的下流肉欲。
下流的姿势,激烈的交合,二人逐渐从那打桩机姿态,改为面对面紧紧拥抱在一起,罗伊斯腰胯摆动碰撞上那湿濡黏滑泛滥着淫水的雌穴,便会让圆胀而沉甸的孕肚向着上方猛地一颤,好似连脏器都要从口中脱出,爱液横流蜜唇肿胀的肉穴已经几乎要无法容纳阴茎,怼撞着花心的冲撞每一次都要塞进子宫拥抱中。
“别、别进子宫……怀孕状态下……不可以……”
流淌泪水的美眸轻泛红肿,怯声提醒的爱丽丝,心中却又丝丝迷惑的罪孽感,那肚中令她厌恶的人的孩子,似乎被自己利用来保护自身利益,免于要被罗伊斯粗肥的肉棒肆意撕开滑腻雌穴子宫颈肉的后果。
或许……有些许的矛盾吧。
思考的时间何其珍贵,下一秒盈滑湿濡细腻单薄的蜜穴肉壁,就已经和被肆意撕裂拉扯过几乎无异,细密的伤口填塞着每一处肉壑,被挤压出的下流蜜液进一步接触,带来无比淫靡的瘙痒触感,柔软而翘挺着孕肚的细腻腰肢反复摆动,几乎要被一次次沉重怼撞顶到麻痹,逐渐贪婪渴望淫欲的肉体,不禁催动着双腿去紧紧夹住罗伊斯腰部,想要换取更加亲密无间的紧致相交。
“呵呵……夹得越来越紧了呢,就和我永远幸福生活一辈子吧——爱丽丝!”完全不在乎身下女孩有着如何思绪,来势汹汹的肉棒只会奋力搅开肥美蜜肉,对着雌滑肉穴一遍遍撕裂腔壁,带来痛苦与快感将爱丽丝彻底吞没。
妖艳的淫纹在孕肚上呈现出下流媚色,最后的冲刺在肥腰摆动中,沉重地撞上幼齿柔糯的细腻雌穴,进一步撕裂着娇嫩轻薄的腔膣黏膜,强烈的快感时刻搅动着爱丽丝大脑神经,让她甚至想要主动引导龟头将紧致合拢的宫颈撞开,在子宫中肆意胡乱地发泄搅动起来。
“这种自我陶醉的所谓幸福……”
柔媚软糯的声音微弱而破碎,艰难地夹杂着一丝讥讽冷意,红润中透着蜜色,少女薄唇轻巧扬起,鼓起全身仅存气力来嘲弄罗伊斯的她,肉体却愈发因为肉棒深深埋入蜜膣间而不住颤抖。
完全沦陷了,因为害怕肉棒,这具肉体。
“咿!呼诶——哈啊……!不行……不行……”
娇艳情欲弥漫的美眸轻轻颤抖,贪婪爱欲几乎要操控这具肉体,吞没理智的是她几乎要溢出的畏惧,明明知道可能面对什么,但性格中的争强好胜依旧让她说出口来,流淌着泪水的爱丽丝啜泣着,竭力维系住娇躯的冷静和理性,避免自己再因为恐惧而做出荒唐之事。
好在,脆弱柔软的娇躯没了气力,纤弱的四肢在使不出魔法情况下,被罗伊斯轻松压在身下,当做性爱娃娃随意抽送阴茎,搅动软糯肥蜜的雌肉屄道,让这个男人状态显得心平气和,不过闪电般滑过的无数快感将肉体刺激得蜜液喷溅,曼妙的液体浪潮在空中留下闪烁光点,柔软臀瓣突然停下了摇曳动作,在一声悠扬绵长的娇喘声中死死夹住肉棒。
散乱的流沙金发随意搭在床上,汗水滑腻过后的肌肤混杂着白皙与蜜色,无比娇小的肉体满溢着红肿,那晃动不止的挺胀孕肚仿佛随时破开羊水,高潮的浪潮席卷着肉体每处角落,丝丝粘稠的乳白液体从樱蜜娇凸的缝隙中喷出,为本就色情的萝莉稚躯染上一抹白腻。
轻微眨动的眼眸中,倒映着男人如肥猪般的丑陋身姿,淫纹控制下的荷尔蒙分泌能让爱丽丝无可救药地将爱情递上,跃动的心跳摆晃着柔糯幼乳,肉棒缓慢地从她那娇胀淫肿的蜜膣间脱出,留下一道道色泽艳丽的伤痕,以及无法合拢的娇唇肉瓣间,倾吐流出的浊白浓稠液体。
“呼呼……只有爱丽丝的肉体,才能让我心驰神往呢——”沉重的肉体晃动不已,带着肥肉层叠涌动,满身油汗的罗伊斯高挺着完全没有萎靡而下的肉棒,紧紧盯着似乎已然有气无力的金发少女,“肉棒还没有软哦,爱丽丝知道的吧?接下来可不是休息时光呢……”
柔顺的金发沾满液体混合物,自蔚蓝美眸间倒映着阴茎模样,炙烫的娇躯弥漫着红润色彩,爱丽丝紧紧咬着薄唇,若是以前,她似乎还有些许抗拒的余地,可现在——
腹脐上炽热发烫的淫纹侵蚀着理智,眼眸中倒映着的肉棒模样仿佛时刻碰触心脏,恐惧不停缠绕着大脑,不断大口喘气,方才才细细品味一番来自肉棒的恐怖,爱丽丝不禁双腿发颤。
“听话——”罗伊斯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他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仿佛鬼神般令人望而生畏,“爱丽丝,我的小金丝雀……呼呼,这是你最爱的肉棒不是吗?”
心头猛然一颤,香汗如同细雨滑落,爱丽丝声音都不住轻颤起来,腰肢酥软地顺着床铺向罗伊斯缓慢移动,薄透细腻的玉唇便缓慢开合:
“我、我知道了……”
肥美娇腻的湿濡雌唇被猛地撕开,来自罗伊斯的粗壮肉棒又一次侵犯淫膣,在她湿滑的蜜穴中肆虐,饱受折磨的脆弱灵魂,似乎都在一段段抽送间抽离躯体,爱丽丝微弱的喘息破碎而无力,红润美腻的雪肌上布满了细密汗珠,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粗肥硕大的手掌依旧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指尖嵌入她柔软肌肤,留下红肿的痕迹,不断撑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令人窒息的快感,爱丽丝娇躯在冲击下不断颤抖,蜜穴中的湿濡淫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呜……求求你,慢一些……”
热泪浸湿了视线,凸翘的孕肚摇摆着淫蜜弧度,下流的肉体在一次次侵犯间,不断淫熟而适应并依赖着这根肉棒,反复求饶却始终无果,享受着没有间断的高潮快感。
从那天所谓的婚礼过后,似乎爱丽丝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贵族的社交场合之中,而若是古罗斯塔尔家族的成员,倒是每天都能在宅邸之中,看到一只赤身裸体,娇媚可爱,不停和罗伊斯做爱的金发萝莉,就像是心智崩坏一般,畏惧着肉棒,看着罗伊斯这根性器动弹不得,满嘴毒舌,又被轻易插入后讨好求饶,最终迎来一遍遍下贱高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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