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自己要怎么逃走。
在想自己还能怎么办。
然后她的脑中一闪而过浑身是血的齐盛。
“我去一下卫生间。”
柳悦对身边的沉纪辞说,然后僵硬地站了起来,离开了放映厅。
她和外面的殷持玉撞了个正着。
柳悦下意识想要跑。
可是殷持玉将他手机里照片给她看。
就一眼,柳悦惊恐地看着他,口罩下的脸惨白一片。
“和我走吧,我们的小杀人凶手。”
殷持玉晃了晃屏幕已经熄灭的手机,笑容乖戾。
柳悦行尸走肉地跟在他身后。
照片里的,是身上沾着血,逃窜的自己。
柳悦不知道他怎么搞到的照片,只知道自己安稳的生活从此远去。
她上了殷持玉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殷持玉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还不知道我们小悦下手这么狠呢,齐盛那家伙被你刺伤后在医院躺了几个月。”
柳悦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摆,默不作声。
她心里有两种情绪在争斗。
一是失落,失落齐盛为什么没死。
二是恐惧,她知道齐盛活着就一定会杀了自己。
这种好像一点出路没有的死局,让柳悦大脑快要超负荷。
而她听见殷持玉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小悦的魅力可以这么大,可以让齐盛一口咬死不是你伤得他。”
无能为力的感觉时隔多日又占据了她的身体,柳悦还是沉默地低着头,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
“你说,要是我把我拍到的视频还有你逃跑的照片发给警察和齐家人,你会是什么下场呢?”
殷持玉惯用富有磁性的堪称温柔的嗓音说些吓人的话。
柳悦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直响。
“你肯定会被抓起来吧?是死刑还是终身监禁呢?”
殷持玉冰冷的手触摸上她的耳朵,摘下她的口罩。
口罩下的脸还是那么漂亮又可怜。
她抖得好厉害,又要哭了。
殷持玉压抑着心里激增的施虐欲,手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轻轻碾弄。
“你觉得现在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