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任何事情上都向朕靠齐,你有自己的人生,累了就出去玩吧。”
梁崇月伸手将明朗手里的奏折拿了过来。
继续低头忙活起来,明朗就在旁边看着。
看了一会儿,明朗就受不了了,重新拿起一本奏折就在母皇对面坐下了。
反正母皇的龙案大到能当床睡,借她一块用用也无妨。
“不去玩一会儿?”
“不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玩,先把活干了,今日风大,一会儿能放个风筝玩,午膳过后母皇一起去吗?”
如今已经入冬了,外面的狂风大作的,梁崇月想要拒绝。
但是明朗这个时候抬头,对上那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梁崇月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好,朕陪你去。”
梁崇月有些忘记自己小时候也这样思维活泛吗?
大冬天的放风筝,光是听着就容易感冒了。
母女二人自己关禁闭在养心殿里,直到春禅姑姑派人来请,这才发觉已经不早了。
“都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了啊,我还一点没察觉到呢。”
明朗手上的笔不停,梁崇月将狼毫架好,等着明朗将最后的一点写完,才起身让云苓给她添披风。
出了养心殿,梁崇月这才发觉今日的阳光不错,风也没有前几日那么寒冷了。
“去内务府传个话,明朗要放风筝,让他们准备好,用过午膳后去取来。”
明朗沐浴在冬天的阳光下,张开双臂感受着温暖的太阳。
“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来也巧,这太阳啊,也就是一个时辰前才出来的,先前都被云给挡住了,怕不是知道殿下想要放风筝了才出来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