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整个人瘫软在料理台上,两条白嫩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周定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他满意地拍了拍儿媳丰满的臀部,这才慢悠悠地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老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徐慧扶着料理台慢慢站直身子,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滴落的浊白色液体,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咬着下唇,勉强弯下腰从料理台下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她的动作因为腿软显得有些踉跄,差点没站稳。
周定国提好裤子,猥琐地笑了笑:慧慧,今晚别和清河回去了…再陪我一段时间……
说完,老人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厨房,只留下徐慧瘫软的靠在料理台边喘息。
嘎吱周清河推开门从卧室出来时,发现父亲还坐沙发上,面前的茶杯腾着淡淡的热气,脸色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潮,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顺着鬓角的白发往下滑,他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周清河的脚步顿了顿,心底倏地一沉,这红潮,这虚汗,他以为是老人生气,情绪激动后的反应。
卧室里的对话还在耳边盘旋,母亲的声音裹着哭腔,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软肋上。
他沉默着走到沙发旁,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才稍稍压下心底的躁意。
周定国没看他,只是盯着杯中的茶叶,叶片沉沉浮浮,像极了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
“爸,”周清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几分妥协后的喑哑,“苏总那边……”
周定国的手指顿了顿,依旧没抬头,却微微侧了侧耳朵。
“嗯……这样……”周清河斟酌着措辞,目光落在父亲泛红的脸颊上,语气软了几分,“安排在下个周六晚上吧,你和他们说下,别太张扬。”
周定国这才缓缓抬眼,红潮未褪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只是嘴上依旧没松口,只淡淡“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爸老了,也折腾不动了”周定国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以后家里还得靠你,清河。”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周清河看了看时间,起身准备离开。
徐慧刚好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轻声说:“清河,我今晚不跟你回去了,再陪爸妈几天,他们刚解封,我也放心不下。”
周清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也行,那你替我多照顾下爸妈,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他完全没察觉到徐慧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也没注意到周定国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更没看见邓文秀在听到这句话时,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徐慧送他到门口,语气温柔。
周清河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楼道。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徐慧才回屋,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卧室里,邓文秀坐在床沿,自己这个禽兽老公越来约过份了,她苦楚的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痕,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红梅”两个字,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时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和:“红梅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姨,听说您家小区解封了,打电话问问您和姨夫身体怎么样。”张红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晚辈的关切。
邓文秀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定国,见他正刷着手机,便往门口挪了挪,压低声音:“都挺好的,你别担心,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这疫情不知道什么时候……”?
周定国躺在床的另一侧,无聊的刷着手机,心里却暗自诧异,今晚儿媳徐慧居然真答应留下,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余光瞥见妻子邓文秀还在通话,想到这个女人曾经出轨,自己替别人养了大半辈子儿子,头顶那顶“绿帽”就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攥紧拳头,一个念头突然窜出来:必须留个自己的种,不然这辈子太亏了!?
正琢磨着,耳边传来妻子的声音“……红梅,你不要再破费了,你叫快递送来的食材我收到了……”
“红梅”两个字突然在脑海里回放。
周定国瞬间来了精神,上次聚会,让他印象深刻,自己这个侄女,似乎身材比以前更好了,特别是胸部沉甸甸的两个大奶子,一股燥热猛地从心底窜起。
目光落在身旁妻子的侧脸上。
她的眼角布满皱纹,头发花白,早已没了年轻时的俊俏模样,他的眼神里渐渐浮出不满,同样是女人,隔壁的儿媳徐慧年轻娇嫩,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比这老太婆顺眼多了。
一想到徐慧安静贤淑的模样,他心里的燥热难以抑制。?
他猛的坐起翻身下床,拖鞋蹭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弯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一个透明小瓶倒出一粒通体湛蓝的药丸。
“又吃这个?”邓文秀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手上,语气里藏着担忧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