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王百川独自驱车回到城西的凯悦花园。小区环境收拾得干净整洁,交通十分便利,只是建成年代较早,公共设施难免老旧落后。
这套两室一厅,一晃也住了十余年。仕途越往上走,他反倒越懂得收敛锋芒,凡事低调自持。
屋内陈设朴素简单,没有名贵的装潢与摆件,老式实木沙发、旧书桌,几件沿用多年的家具静静摆放,虽处处留着岁月的痕迹,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四年前,妻子因病离世,此后的光景,他一直独自生活,从未动过续弦的念头。
儿子王文宾看着他年岁渐长,又常年独居家中,无人照料起居,便物色了一位三十多岁的保姆姜玉珍。
这女人模样周正,身材丰腴,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臀部肥美圆润,做事利索,性子踏实本分。
换作从前,身居高位、诸事谨慎的王百川或许会推辞,不愿惹人闲话。
但眼看即将退休,卸下所有工作重担与身份束缚,再无多余顾虑,他便坦然接纳了儿子的一片孝心,让姜玉珍住进家中,照料自己的日常起居。
今晚儿子过来一起吃晚饭。桌上摆着几个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
姜玉珍端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目光低垂,识趣地轻声道:“王老,你们父子慢用”说完转身离开,那肥硕的臀部在家居服下轻轻晃动。
王文宾的目光在她饱满的屁股上一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女人的妹妹是他养在外面的情妇之一。
至于女人的老公,因为犯事进了监狱,父亲出手帮着减了刑,如今还蹲在里面。
饭桌上,王文宾跟父亲聊着近况,家里的日常琐碎,还有远在新加坡读书的孙子,王百川听着,眼底满是惦念,忍不住频频唠叨,让夫妻俩暑假务必把孩子带回来,多住些日子。
吃到一半,席间家常闲话稍稍停歇,王文宾放下碗筷,从口袋里取出一样物件,递了过去。
“爸,这个您看看。”
一枚民国老式警用黄铜警哨,通体被岁月细细打磨,泛着温润沉敛的光泽。
王百川抬手接过,指尖摩挲着冰凉细腻的黄铜表层,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他低头端详片刻,对着吹口轻轻一试,一声清亮的哨声便破空而出,干净利落。
常年深耕警界,他对这类老物件天生偏爱,眼底不自觉露出几分真切的欢喜。
“这是齐炳卓,从海外淘回来的小物件,特意让我带给您。”王文宾笑着说。
王百川听到“齐炳卓”三个字,手微微一顿,慢慢把警哨放回桌上。当年看在江宏伟的面子上,出手帮那个禽兽抹平了一桩混账事。
他语气委婉却严肃:“文宾,我快退下来了。这些人,你还是要保持些距离”
王文宾点头答应,脸上带着恭顺:“爸,我知道的,您放心。”王百川看着儿子,心里透亮,这话终究只是一番敷衍。
晚饭后,随着王文宾的离开,屋内安静下来。
白天积攒的疲惫尽数缠身,王百川简单洗漱过后,便躺进了温热的浴缸里,微微闭目,热水漫过身体,浸透四肢百骸。
静谧间,耳畔忽然传来轻微的嘎吱一声,浴室门被轻轻推开。细碎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王百川无需睁眼,便清楚知道进来的是谁。
姜玉珍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走进来,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丰满的乳房在薄薄布料下颤颤巍巍。
“王老,我来帮您擦背。”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局促,跪坐在浴缸边,从王百川的头顶和肩膀开始轻轻按摩,手指用力适中。
按着按着,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丰腴的身体前倾,硕大的乳房隔着睡裙轻轻碰到男人的头部。
王百川闭着眼,舒服的闷哼了一声。
姜玉珍的丈夫入狱后,为了生计和丈夫能早点出来,才来到这里做住家保姆,在妹妹的点拨下,她也明白在这个家里该怎么“报答”。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睡裙外层,只剩下一件保守的内衣。她跨进浴缸,热水发出轻微的“哗啦”水声。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睡裙外层,只剩下一件保守的内衣。她跨进浴缸,热水发出轻微的“哗啦”水声。
她跪坐在浴缸里,丰满成熟的身体带着些许颤抖贴近王百川,从背后用一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贴着他的后背,缓缓磨蹭着帮他擦洗。
动作小心而带着羞耻感,乳头偶尔擦过老人皮肤时,她自己都明显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