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是逃脱魔爪了,但是我却夺了她身子,我该怎么办……
一段时间后。
星穹列车的车厢平稳地行驶在虚无的星海中,窗外的光带流淌,却无法吸引我的丝毫注意。
休息室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匹诺康尼的最新影像——家族的动荡,钟表匠的遗产,同谐的余波……那些曾经掀起滔天巨浪的事件,如今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帧帧快速掠过的画面,激不起半点波澜。
公司得偿所愿,家族焦头烂额,秩序在废墟上重建又崩塌,与我何干?
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感觉到腰间一紧,手臂上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三月七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靠近,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样,小半个身子都倚靠在我身上,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她的脑袋微微垂着,粉蓝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肩膀,带着她惯用的洗发水清香,却也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间污秽房间的残留阴影气味,即使过了这么久,依旧顽固地萦绕不去,提醒着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屏幕上,知更鸟的歌声再次响起,空灵而悲伤,像是对匹诺康尼这场华丽悲剧的最终注解。
三月七的身体在我身边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我立刻关掉了屏幕,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列车引擎规律的低鸣。
我转过身,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依旧很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骨骼轮廓,触感冰凉,像是还没从那场噩梦中彻底暖和过来。
“怎么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到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摇了摇头。
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是缠绕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生怕我消失的恐慌。
“……别看那些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嘟囔道,“……不好看。”
她还是会想起……我的心微微抽紧,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牢。
“好,不看了。”我柔声应着,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粉蓝色短发,“我们听点别的,嗯?听你喜欢的仙舟音乐怎么样?”
她在我怀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分辨这个提议是否安全,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嗯。”
我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带她坐到沙发上。
她几乎是黏在我身上,即使只是坐着,也要确保身体有一部分紧紧贴着我,手臂也依旧圈着我的胳膊不放。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空洞,恢复了一些神采,但那里面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和依赖,像是一只受惊后只认主人的小鸟。
我调出来自仙舟的音乐,舒缓而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但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臂。
她侧着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这“粘人”是创伤留下的后遗症,是她内心深处不安全感的体现。
她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的耐心和陪伴,才能慢慢抚平那些伤痕。
列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星河流淌,音乐轻柔。
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刻的安宁。
我知道前路依旧漫长,她的康复不会一蹴而就,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抹去那段阴影。
但只要我还在她身边,就会一直守护着她。
帕姆提醒:开拓者们,尤其是女开拓者们帕,当收到高薪轻松的工作时候,千万千万要注意帕!
三月乘客的遭遇就是典型案例帕!
高薪工资未必真,谨防诈骗失财身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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