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我们单独相处或者见面的时候,她必须用“主人”来称呼我。
除此之外,我还给她设置了一些特殊的要求,算是满足我的癖好和对她的简单调教。
比如,当她觉得天气闷热,想要穿裙子的时候,她裙子里面不允许穿内裤,而且必须穿上我给她特别定制的裤袜。
这种裤袜是用特殊的半透光纤维制成的,冰凉通透,可以根据体温来调节表层的光滑度,最亮的时候可以媲美马油袜。
但是这个裤袜越是光滑,她的透明度就越大,反之亦然。
也就是说,她越感到热或体温越高,裤袜就会越透明。
而由于里面不能穿内裤,所以她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地防备裙子被风吹起来,让其他人发现她裙下的春光。
又因为这种羞耻感灼烧着她的心智,让她的体温始终都在摇摆,这就使得裤袜感受到的温度高居不下,会几乎一直保持在光滑透明的状态,这会增加她的羞耻感。
于是在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之下,她羞涩的少女心被我反复地挝折,慢慢开始接受了这种玩法。
当然了,她的羞耻心持续作祟,加上那种莫名的刺激感,使得她对我的戏弄渐渐有点上瘾了。
她作为一个大家眼中的古典美女,却被我要求不穿内裤在众目睽睽之下照常上课、游玩,巨大的反差感和刺激会产生畸形的快感,让她空虚的内心得到巨大的满足。
尤其是从小到大被原生家庭影响和限制的人,处处都被家长控制和阻挠,越是阻止就越容易催发兴趣,这是心理学上最常见的一种儿童教育思维,但同样适用于成年人。
毕竟人的一生不是在感谢童年,就是在补偿童年。
杨晨霁之前还是个连自慰都要小心翼翼的纯洁少女,以至于大三了都没有谈过恋爱,很多被父母视为禁忌的事情在她这里都是不敢逾越的雷区,却又吸引着她向往它们。
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除了不允许她穿内裤之外,我还特意给她定制了一个内侧刻着她名字缩写的皮质项圈,外面看着像是一个装饰性的脖套或项链,挂着一个心形坠饰,但实际上坠饰里面是一个感应装置,我可以通过这个感应装置远程在手机上查看她的心率、脉搏、血压等简单的健康数据。
项圈这东西自然不能随时都戴着,所以我平时要求她在睡觉之前,把她上铺的床帘拉上,确保不被同寝的女生发现,然后让她戴着项圈给我拍张睡前照片。
有时候兴致来了,我会要求她把上半身都露出来,尤其是浑圆挺拔的玉乳,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
寝室的女室友们不在的时候,我还会要求她把门窗锁好,然后用手机拍一个视频,视频的内容是她戴上项圈,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爬两圈,还要学两声狗叫。
这样的调教游戏我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玩了三次,有两次她差点都被室友发现了,哈哈,幸亏她及时躲回了床上。
越是玩得刺激,越是害怕被室友发现,就越让她感到兴奋和难以抑制的冲动和快感。
我早就看出了她有被调教的潜质,所以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而随着这种简单调教的玩法次数增加,她渐渐感到满溢的欲望不被满足,越来越喜欢我的调教,甚至每天都满怀期待地想要我给她发布“任务”。
该说不说,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进展得那么顺利,以至于才刚刚调教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有点离不开我了,有好几次下课的时候想和我说话,都被我眼神制止了。
击垮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先要从某个层面征服她,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至少要先占据优势。
想要占据主动的话,我不能主动挑明我和她的关系,得让她来开这个口,以此凌驾于她的羞耻感之上,迫使她在我面前把羞耻感的优先级往后挪。
又过了一个星期,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感觉了,明明我调教了她这么多次,除了真的和她发生真实的肉体关系之外,几乎什么都做了,可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所以在某天下课之后,她当着大家的面,拽着我的衣袖,把我牵出了教室,然后就在某个偏僻的校园角落里,对我表白了,希望我能够当她的男朋友,然后继续更进一步地调教她。
嗯,是她要求我做她男友的,也是她要求我继续调教她的,你没有听错。
我还记得她把我拽到校园的某个没有人能看到的监控死角,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赤裸裸地把自己光鲜靓丽粉雕玉琢般曼妙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然后跪倒在我跟前,脖子上戴着我给她定制的项圈,用迷醉的声音说道:
“请……主人……收下小母狗……杨晨霁……吧!只要主人愿意做小母狗的……主人兼男友……小母狗愿意……做主人的性奴!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我当时并没有直接答应她,而是眯着眼睛问道:“你这是……在和主人谈条件?”
杨晨霁当时吓了一条,瑟瑟发抖地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谈条件……是……是小母狗的请求!小母狗说错话了……请主人……责罚!”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没有继续刁难她,而是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然后拉下了自己的拉链。
虽然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但小母狗在看到从裤裆里弹出来的肉棒时,还是呆了呆。
然后在我的视线逼视之下,她咽了一口唾沫,就慢慢把脸凑到我的胯前,玉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简单地撸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张开了粉嫩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