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桃身子半躲在房门后,上身浅蓝白间的胸衣将酥胸裹住,胸衣绣有波涛细纹,衣领低开,露出胡桃橙红的肚兜,肚兜上有两根细绳,从胡桃鹅颈向后绕去,腰以橙红锦缎而束,楚腰蛴领,在结以紫玉镶嵌点缀,不失土御门家大小姐的华贵。
双臂着湖蓝长袖锦缎,袖口于肩膀处系着青绿绸缎扎带,薄如蝉翼的丝带从细带处向下延展,好似梦蝶展翅。
橙红束腰下,白色短裙付有淡蓝透光锦鲤,镂花蕾丝项圈点缀在裙摆下的腿间,白皙的腿部肌肤微微勒出一缕弧线,视线往下,玉足轻裹着透亮白丝,轻踩着木屐,透亮白丝不遮不藏,仅将胡桃玉足再勾勒了一番,却更加让人动心。
“天海大师…你……”胡桃素手掩着嘴角,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天海的裆下。
天海缓过神来,便知道不妙,实在没想到胡桃如此诱人,一时不查,胯下竟再起了反应,尤其是胡桃玉足上的那双鸳鸯白丝,白丝如同鸳鸯一般,一高一低,并不对称,让天海一时着迷想起了迦南足上的黑丝,心底不由冒出一阵邪火。
“我…”天海有些痛恨身体的反应,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先进来吧。”胡桃轻咬着唇羞道:“我知道天海大师求我什么事了。”天海脸上挂着尴尬,走进了胡桃的房间,将房门关上后,有些急切的询问道:“胡桃你晚上也睡不着,会梦到一个粉色的身影吗?”
“啊?”胡桃一愣,怎么天海说的这些,好像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天海看着胡桃诧异的神色,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你身体…有异常吗?”
“嗯……”胡桃轻点了轻头,试探的问道:“天海大师……身体也很敏感?”天海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道:“自从来到据点后,我就一直因为这个睡不着,一直保持着……咳咳现在这个状态。”
天海有些尴尬的示意了一下自己硬挺的肉棒,继续说道:“而且就算睡着了,梦里总能梦到一个粉色的身影,我感觉那个身影有点像……迦南。”
“那梦里…迦南在干什么?”胡桃有些好奇的问道,她虽然目睹了迦南戏弄化身金刚的天海,却还不知道天海落单时迦南干了什么。
“这……”天海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梦到迦南很贪婪的在我身下,吃着……额……”
“总之我感觉迦南像是成为我的心魔了,梦境里也是……一切都是肉欲之相。”天海有些窘迫的说完,面对着胡桃还是无法将粗言秽语说出口,只是含糊的概括着。
“我明白……只是我虽然有时候也难以入睡…但是我能自己解决,也不会做梦。”胡桃顿了顿,有些羞涩的问道:“天海大师…没有尝试过自己解决吗?”
“我试过,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天海有些苦恼的说道,胡桃虽然也被迦南玩弄,但似乎没有他这么严重,只是身体敏感了些。
胡桃有些迟疑道:“那天海大师找胡桃……”
“我想请你帮帮忙,毕竟遭遇这种事情并且了解迦南手段的只有我们两个。”天海诚恳的说道,他感觉做梦或许也是迦南的手段,于是他想请求胡桃和自己一起溯本求源。
“啊…”胡桃有些讶异,手心紧攥在了一起,面对天海的请求,胡桃却是会错意了。
胡桃不断回想起天海化身金刚时巨大的肉棒,身子不由一阵阵兴奋颤动,像是汁水溢出的蜜桃,羞涩的说道:“那明天吧……我……学学。”
“??”天海看着胡桃一脸羞涩,瞬间明白胡桃理解错了,但……天海看着胡桃脚上的透亮白丝,回想起迦南的足交榨精时,黑丝玉足在肉棒上不断踩弄,再想到胡桃穿着透亮白丝也如此,天海内心的欲念不断旺盛,竟鬼迷心窍的回答道:“那有劳胡桃了,明天我在房间等你。”
待送走天海后,胡桃将房门关上,背身靠在房门上,身子一阵酥软,脸颊泛起古怪的潮红,微眯着双眼已经是雾蒙蒙的,胡桃素手不禁揉胸胸脯,胸衣在胡桃手中不断褶皱,轻微的呻吟慢慢响起,胡桃身子也不断滑落,最终瘫跪在地。
“哈…哈…唔…”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促使着胡桃将手掌伸进浅蓝白间的胸衣之中,橘色的肚兜也被胡桃娴熟的揉开,手指揉捏起娇软乳肉上的奶头。
“唔…胡桃变成……变成小淫娃了……呜……”胡桃吐着香舌,口中发出轻贱的淫语,躁动的情欲让胡桃已经不满足于揉胸,身子向前倾着,手臂伸入白裙,青葱玉指不断在双腿间撩动,裹裤不知何时就已经湿润了。
极度敏感的身体使得胡桃淫欲日渐高涨,刚刚见到天海勃起的肉棒,身子骨就淫贱的开始流水,与身上华贵的服饰形成鲜明的反差,好视真成了迦南口中的小淫娃。
“哈…不行……今天已经第三次了……”胡桃闭上迷离的双眼,双手颤抖的停下揉捏,想要将手伸出衣服之中。
“哈……咿呀……”胡桃身子一挺,手臂抽出时,衣物划过身体敏感处带来的刺激让胡桃一阵痉挛。
“哈…不行,呜…太舒服了……让胡桃再舒服一次吧……”
抱着这个念头,胡桃青葱玉指熟练的插入棉滑的膣口之中,春意泛滥的桃源密径已是一汪秋水,随着手指入体,轻微噗吱声从胡桃的蜜穴中发出,曼妙的快感使得胡桃夹紧了双腿,穴肉也紧实的将手指缠入,要是此时胡桃体内的是根肉棒,指不定要被当场夹射。
“呜…噗湫…哦啊……咕湫…嗯啊啊!”
一天满足自己好几次的胡桃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小穴的弱点,手指弯曲不断的挖掘着快感,淫秽的水声伴着胡桃的呻吟而响起。
胡桃不断的向前倾着身子,最终揉胸的手臂已经需要从胸衣中抽出,撑在地面上,胡桃姿势已经快要变成了狗爬,高高的撅起着屁股,正如迦南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时的动作,这个姿势能让手指更加方便的侵犯着小穴的敏感处。
胡桃高高翘起的净臀不断痉挛发颤,华贵的衣物下的娇躯却是如此淫荡,粉白晶莹的大腿间已经全是从桃源中滴落的淫水,蕾丝腿圈上也挂落着胡桃泌出的淫液,幽幽桃源随着胡桃白净的手指抽插,不断展露翕合着唇肉,宛如沁凝花露春池,只待蛟龙探入。
花露不断从指尖流露,滴滴淫水伴随着胡桃的娇吟溅落在地面上,脚丫随着绝顶的快感而紧紧的扣紧木屐,胡桃满脸红潮,表情似哭又似笑,随着身子骨一软,淫水一泄,眉宇才舒展而开。
“哈……”胡桃软趴在地上,脸颊轻贱的快要凑在地面上,即使身体已经高潮,但胡桃却任觉得身体一阵空虚,这种快感视乎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从胸衣中跳脱出的白皙乳肉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从小穴中抽出的手掌又无意识的开始挤压着裸露出的奶头。
花唇随着高潮不断开阖,连绵花露从中溢出,顺着胡桃微肉的大腿根流下,将白皙的肌肤修饰上淫贱的气息,或许这纤纤玉腿也不过是炮架罢了,只配扛在肩上张开玉穴承欢,亦或穿着木屐朝天挨肏。
那自己想要什么呢?胡桃将乳尖夹揉住,不断重重的揉压着,眼前不断闪过天海粗大的肉棒,那股强烈的欲望瞬间有了清晰的目标。
“想要肉棒…胡桃想要肉棒……插进来……满足自己……”胡桃恍惚的呓语出声,回神后才醒悟自己的话有多么淫乱羞耻,但是仅仅是说出口,胡桃就感觉心里有种古怪的满足。
又幻想了片刻,流了不少淫水的胡桃才爬起身,施展了一个清洁衣物的阴阳术,自从来到据点每次满足自己都弄的衣裳凌乱后,胡桃才回忆起还有这么方便的阴阳术。
此刻除了脸色还有余韵造成的春红,身上的衣物又恢复了华丽优雅,怎么也看不出如此优雅美丽的大小姐刚刚还趴在地上幻想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