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顿时一愣,立马换了副嘴脸,谄笑着道:“上房五两银子,客官里边请。”小厮带着沈砚来到房内,陈设简素却不显简陋,左右各摆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叠着干净整齐的被褥。
窗棂开阔,推窗可见镇口的火光,微风入室,带来几分凉爽。
屋角摆着一张方桌,两把靠椅分列其侧,桌上放着茶盏与一盏铜油灯。
沈砚略一扫视,心中暗道“尚可”,便接来几女入住。
进到房里,几个女孩睁大眼睛,神情中满是惊讶与新奇,她们自小生活贫苦,哪曾踏入过这般体面干净的客栈,即使喜凤也未曾住过。
“我去洗个澡。”沈砚站起身对几女道。
“待恩公洗净,我们娘几个也想洗洗。几日奔波…实在不太舒服。”喜凤绞着衣角轻声开口,话音未落耳尖已泛起薄红,倒像是说了什么僭越的话。
“上房本就配有浴堂,想洗便洗罢。”沈砚见这少妇人小心翼翼的,不觉有些好笑。
沈砚往楼下抛了几两银子,让小厮弄些饭食送来,再给浴房加些热水。
并特地吩咐肉要畜生肉,不要两脚肉。
楼下小厮得了赏钱,自是格外卖力。
不过半柱香功夫,浴房青石池里已注满热水。
沈砚卸下长剑,褪去满是血迹与尘土的衣衫,缓步踏入池中,轻轻坐下。
水花轻溅,温水刚没至胸口,一下将疲惫洗去了大半。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门外忽然传来叩响,喜凤轻声道:“恩公,若不嫌弃……让妾身来伺候您洗身子。”
沈砚闻言,微微睁开眼,语气懒散地应道:“可。”
没多久,门扉轻启,喜凤赤着脚踏入浴池中,当沈砚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传来,便知她已绕至身后。
“妾身失礼了。”喜凤的动作轻缓而熟练,她伸手撩起一捧池水,缓缓倒在沈砚发间,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淌过肩头,带起一阵细密的涟漪。
她的手指穿梭在湿发的间隙,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发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指尖偶尔扫过耳后肌肤,凉意与温热交错,令人无端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的杏眼低垂,视线专注地落在自己的动作上,用手小心将沈砚满头凌乱的发丝一缕缕理顺,直至重新披落肩头。
“恩公,我来给您擦擦后背。”喜凤半跪在池水里,随着动作整个人几乎贴了过来,那硕大的乳房也毫无掩饰的压在了沈砚的背脊上,沈砚这才发觉原来这少妇人上身竟是未着寸缕,倘若他此时回头,便能看到这妇人的肥厚的阴阜,竟是同翠儿一样没有毛发,光滑无比。
两片肉瓣微微张开,表面沾着细小的气泡,在水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喜凤的手臂滑动,毛巾在沈砚的背部游走,她的身体随之也轻微晃动,修长丰腴的大腿偶尔触碰到沈砚的侧身,带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冬枣般大小的乳头,在沈砚的背上若即若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动作并未因暧昧地摩擦停滞,反而愈发自然,手中的毛巾继续沿着肩胛骨的线条向下,擦拭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触及皮肤,像是无意,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挑逗。
“你先出去吧,剩下我自己来。”见喜凤的手就要绕过腰间,往自己小腹伸去,沈砚突然道。
待一脸幽怨的喜凤退走,沈砚胡乱洗了几把,他的面容在水波映照中,缓缓显现出原本的模样。
剑眉斜飞入鬓,眼若幽潭寒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肌肉线条干净利落,不似武夫那般粗壮,反而更似修士,蕴藏力量于内敛之中。
沈砚起身,甩手一拂,水珠纷飞。伸手轻轻一握,身上瞬间再现一袭干净清爽的青衫,衣摆飘然,气质愈显出尘。
房门“吱呀”发出一声轻响。
一进屋桌前的几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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