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伤得了晓玲和李岩!”她的目光如刀,猛地射向躲在马车旁、正擦着冷汗的王富贵!
“王富贵!你隐瞒了什么?!真正的凶手是谁?!”
“哈哈哈!没错!李岩和那个骚货林晓玲,就是老子亲手送他们上的路!”眼见败露王富贵那张油腻的肥脸彻底撕下了伪装,绿豆眼中闪烁着疯狂、得意和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他舔着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冰冷!
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富贵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那双淫邪的小眼睛在姜姨因愤怒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扫过,语气充满了下流的炫耀:“啧啧,你是没看见啊,姜婉宁!你那好姐妹晓玲的身段,真他娘的是个尤物!那对大奶子,那细腰肥臀,跟你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老子略施小计,一点‘春风醉’,就把这对狗男女放倒了!哈哈哈!”
他唾沫横飞,越说越兴奋:“老子当着李岩那废物的面,扒光了晓玲!你是没看到李岩那眼神,哈哈,眼珠子都要瞪出血了,晓玲那身子,那对大奶子,肥美的屄,肏起来又紧又热,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子在她身上驰骋,可惜啊,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子肏哭他的老婆!”王富贵得意地挺了挺胯,做出一个极其猥亵的动作,“林晓玲那骚货,一开始还哭喊着‘畜生’、‘不要’,扭着身子想躲,可她那被下了药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老子的手段?没几下就软了,浪叫个不停,淫水流得老子满腿都是!最后被老子肏得翻白眼直抽抽,高潮得跟条母狗似的!那滋味……嘿嘿!”
“住口!你这畜生!!!”姜姨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她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凤眸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杀意,周身内力激荡,连空气都仿佛在震颤!
“混蛋啊啊啊啊——!我要你的命!!!”所有的理智在瞬间被无边的仇恨和暴怒彻底吞噬!
父母惨死的真相、母亲受辱的惨状、这头肥猪恶心的嘴脸,巨大的怒火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体内十五年苦修的“修身冥诀”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运转!
双拳紧握,指节爆响,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朝着王富贵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狠狠冲去,我要把他那张臭嘴撕烂,把他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小枫!别冲动!”姜姨焦急的呼喊在身后响起。
可我哪里还听得进去?血红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张狞笑的肥脸!
就在我距离王富贵不足十步之遥时,异变陡生!
嗤——!
数道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猛地从我们四周的地面、岩石缝隙中喷射而出,速度极快,瞬间就将我和姜姨笼罩其中,我猝不及防,因愤怒而急促的呼吸猛地吸入了大口的烟雾。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沿着脊椎窜遍全身,狂奔的身形猛地一滞,凝聚在拳头的澎湃内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四肢百骸传来可怕的绵软感,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我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脸颊砸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火辣辣地疼。
除了头颅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小枫!”浓雾中传来姜姨惊怒交加的呼喊。
下一秒,只听“呼——!”一声剧烈的风啸!
一股沛然莫御的罡风猛地横扫而过。
是姜姨,她那被紫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腿瞬间踢出,带起的狂暴风压如同飓风,瞬间将笼罩我们的浓稠烟雾撕开、驱散。
视野恢复清晰,只见姜姨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边,她迅速俯身,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搭上我的脉搏。
“姜姨……我……”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力。
“不过是‘十香软骨散’的变种‘药剂散’,暂时封了你的气力和行动,无性命之忧。”姜姨探查片刻,紧绷的玉颜稍稍缓和,但眼中的寒意却更甚,她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王富贵身上。
“小枫,别怕,姜姨这就去取这畜生的狗命!”她缓缓站起身,月白紫花的旗袍勾勒出她高挑丰腴、此刻却散发着无边杀气的完美身姿,胸前的巨硕双峰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在紧绷的丝绸下荡漾出令人窒息的乳浪,开叉至大腿根部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惊鸿一瞥地露出那被小小紫色蕾丝细绳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欲滴的阴唇轮廓。
“哈哈哈哈!取我狗命?姜婉宁,你以为你还能像刚才那样嚣张吗?”他绿豆眼一瞪,对着身巴图克吼道:“巴图克!用那个!”
巴图克闻言,没有一丝犹豫,他猛地从衣服内侧掏出一个漆黑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通体赤红、散发着诡异腥味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口中,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吼——!!!”
几乎在药丸入腹的瞬间,巴图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宛如野兽般的咆哮,他魁梧的身躯如同充气般猛然膨胀,本就虬结的肌肉块块贲起,撑破了上身的衣物,布满了蚯蚓般疯狂蠕动的青色血管,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同烧红的烙铁,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一双眼睛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只剩下狂暴嗜血的血红光芒,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
“魔教的‘焚血丹’!”姜姨凤眸一凝,认出了这歹毒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冰冷的不屑,“燃烧精血寿元,换取片刻的宗师之力!代价是数月乃至数年沦为废人!王富贵,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只要能拿下你这骚货,这点代价算个屁!”王富贵狞笑着,绿豆眼中淫邪之光暴涨,死死盯着姜姨旗袍下起伏的胸部和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巴图克!给我上!撕碎她这身骚旗袍!老子要亲眼看看这装模作样的玉女金身,到底有多耐操!”
“嗷——!!!”彻底狂暴化的巴图克,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炸开一个浅坑!
他抽出腰间那柄厚背砍刀,刀身上瞬间蒙上一层猩红的内力光芒,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如同血色雷霆,朝着姜姨当头劈下!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山谷!
姜姨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