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带着一丝犹豫和生涩,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探索和纠缠,但很快,那份深藏的情欲被彻底点燃了!
她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我!
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与我交缠、嬉戏,吮吸着我的气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是一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带着少年人初尝禁果的激动和莽撞,也带着成熟女性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热情和渴望。
我们忘情地拥吻着,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和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我们才喘息着、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我嘴角的湿痕,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坚定,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好……小枫。姜姨……答应你。”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和无限的眷恋。
“待到手刃仇敌,为你父母报了血仇……”她微微停顿,凤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柔情覆盖,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的承诺,“……我们就结为夫妻,从此……永不分离。”
“姜姨!”巨大的狂喜瞬间将我淹没!
我再次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我的脸埋在她带着水汽和精液气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兰花香、乳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
怀中的这具丰腴、柔软、充满了惊人弹性和生命力的娇躯,此刻不再仅仅是养育我长大的长辈,不再仅仅是教导我武艺的师傅,她是我深爱的女人,是我未来的妻子!
“嗯……”姜姨跪坐着也反手紧紧地抱住我,将脸贴在我的胸膛,听着我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这一刻,所有的隔阂、所有的顾虑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终于相认的浓情蜜意,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道,却奇异地充满了温馨和承诺。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在温热的池水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复仇的阴影暂时退去,只剩下此刻的安宁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然而,沉浸在巨大幸福和柔情中的我们,都没有察觉到……
在浴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一道肥硕的黑影,如同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正悄然贴在门缝上,一双充满淫邪和贪婪的小眼睛,正透过那细微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浴室内的旖旎春光——尤其是姜姨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精液和紧紧相拥的两人。
王富贵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上,此刻再没有半分白日里的谄媚与虚伪。
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贪婪和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光芒。
他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仿佛在回味着门内传出的、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无声的、极其丑陋而恶毒的笑容。
“呵…好一对情深义重的‘母子’姜婉宁…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原来骨子里是这等饥渴下贱的货色…”他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
“等着吧…等明日你们这对狗男女落到我的手里…嘿嘿…”他肥硕的手指,隔着裤子,用力地搓揉着自己早已硬挺的下身,想象着某种不堪的画面,“到时候…老子要你跪在地上,当着你那小野种的面,用你这对骚熟的身体…好好伺候老子…把你肏烂!”
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姜姨沉静的睡颜上,经过昨夜浴室中那场蚀骨销魂的缠绵与告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独特的兰花香混合着昨夜情欲的气息,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姜姨她她不再仅仅是抚养我长大的姨母、教导武艺的师傅,同时也是是我的女人,是我未来的妻子,今日,便是我们携手为父母讨还血债的时刻。
“该出发了,小枫。”姜姨睁开眼,那双凤眸中残留着昨夜的情意,此刻却已被凛冽的寒霜覆盖。
她起身,动作间带着熟媚的风情,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素白紫花缎面旗袍。
丝绸如水般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饱满的乳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
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勾勒下不盈一握,而腰肢之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峰骤然绽放,将后摆撑得饱满诱人。
两侧开叉直至大腿根部,行走间,雪白丰腴的大腿时隐时现,腿根处冰丝袜带深陷嫩肉,勒出两道诱人的绯红凹陷。
紫色的蕾丝花边在袜口微微颤动,与那双包裹着修长玉腿的紫色冰丝长筒袜、以及足下踏着的紫色高跟鞋交相辉映。
这身装扮,圣洁中透着致命的妖娆,将她成熟性感的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痴迷地看着她,昨夜那对巨乳包裹、摩擦我肉棒的极致触感再次涌上心头,胯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姜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刚走出房门,那令人作呕的肥胖身影便如同跗骨之蛆般贴了上来。
“姜女侠,李少侠,早啊。”王富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淫邪的笑容,那双绿豆眼贪婪地在姜姨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上刮来刮去,仿佛要用目光剥开那层薄薄的丝绸。
他身后跟着那个铁塔般的护卫巴图克,眼神锐利,目光扫过姜姨时,也带着一丝男人本能的占有欲。
“你跟来做什么?”我语气冰冷,拳头瞬间攥紧。这肥猪如同毒蛇盘踞在我心头,此刻他贪婪的目光更是让我怒火中烧。
“哎呀,李少侠别误会。”王富贵故作惶恐地摆手,眼睛却依旧黏在姜姨的胸口,“王某人只是想亲眼见证恶徒伏诛,以慰李大侠和林女侠在天之灵!再者,清风客栈位置偏僻,王某熟悉路径,也好为二位引路啊!”他理由冠冕堂皇,但眼底那抹算计和淫欲却藏不住。
姜姨黛眉微蹙,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随你。但刀剑无眼,若遇险情,生死自负,我无暇顾你。”
“是是是!明白!明白!”王富贵点头哈腰,忙不迭地应承,绿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为了复仇大计,我们强压怒火,默许了这令人作呕的尾巴,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狭小的空间里,王富贵那混合着汗臭和劣质熏香的体味令人窒息,他竟厚颜无耻地试图凑近姜姨,嘴里说着些令人作呕的奉承话:“姜女侠昨夜休息得可好?这山路颠簸,想必甚是劳累,不如让王某替您捏捏肩膀,松松筋骨?”说着,他那双肥腻、污垢的猪蹄,竟真的朝着姜姨圆润的香肩伸去!
他脸上挂着猥琐至极的笑容,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姜姨胸前那对随着马车颠簸而微微荡漾的沉甸甸的乳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