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策刚要回话。
“栖愿,诶!王上也在这里!”拓拔斩雪一路小跑着过来。
“……”呼那策。
两只排排坐在地上。
“我就说,这是可以的。”拓拔斩雪得意仰着头。
“哼,那你也不知道还要吃丹药才行。”栖愿拔起一根草恼羞成怒扔在拓拔斩雪尾巴上。
“这个也好吃,吃一口吧?”姬眠欢勉强笑了笑,从乾坤戒里拿出一碗冰酪,碎冰上浇了一层白色的乳酪,还放了一些砂糖,瞧着颜色略带红,想必还加有果汁。
只闻一闻就能感觉到香甜。
“修炼这么快乐吗?”拓拔斩雪歪过头,小声吞了吞口水问栖愿。
“…不知道。”栖愿眼巴巴望着。
瓷羹勺挖了满满一口冰酪喂到呼那策嘴边。
三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呼那策犹豫不决地低头张开口。
“王上!终于找到你们了!”拓拔燕玉的声音遥遥传来。
“……”呼那策停住张开嘴,不知道还该不该吃下这一口。
黑压压周围站满了人,原是拓拔燕玉带着来贺喜的客人到了。
慕容潇和姜尧两个同辈在这里瞪眼就算了,呼那策还不想在栖潭面前和姬眠欢勾勾搭搭。
有匆匆忙忙的族民路过,眼见这里围了这么多妖也好奇过来瞧一瞧,到了就傻眼,竟也不想走,想看看稀奇,八卦自己家王上平日怎么和狐君相处的。
还有冰酪快化了,还吃不吃了?
路过的妖都围过来,就剩姬眠欢和呼那策还坐在草地上。
那喂在嘴边的冰酪已然化作水,周围看客也一点不知趣,明知两位即将有喜的新人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甜蜜一会儿,彼此之间喂一颗糖葫芦,吃一口冰酪了解相思苦,他们不但不走,还叉着腰在这里盯着看。
“……”
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两个倚靠着坐在地上的君王就不见了,匆匆忙,连红玉伞都顾得上没拿走。
“唉!”观者叹一声,一哄而散。
倒是慕容潇体贴地把遗落在地上的伞收好,忽感觉被人用手肘撞了撞,不明所以抬头,见姜尧背着光,脸色幽幽道:“凤君有意中人吗?”
“……没有。”慕容潇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却见姜尧十分勉强地撑起一个虚伪的笑,手装作熟稔地勾过他的脖子,“若是有意中人,求不得的…”
姜尧声音压低。
“下蛊降头,包长期,我在蛇族待了很多年,相信我。”
“……多谢,不必。”慕容潇后撤一步,甩开姜尧的胳膊。
“没关系,不仅自己用,”姜尧拍拍慕容潇的肩膀,“你还可以给狼君用,我可以帮你查一下他有没有被狐君下降头。”
“十万灵石一次,最近要打整万妖林,你也是知道我们蛇族穷得揭不开锅了。”
“……”慕容潇。
七日以后,栖愿终于明白了栖潭口中的喜事是什么。
十条高级灵脉,百里红绸,千箱灵材法宝,各类珍奇数不胜数,如此大手笔,若非那狐君是坐着轿子过来的,妖界诸君都要以为这是聘礼,而非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