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刑洄的脸色更不好了。
游淼察觉到他的情绪,就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刑洄像是没听到,就只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老婆,这一刻他才切实的体会到当时游淼穿越过去有多无助害怕。
这样一想,他就止不住的心态。
游淼看这人脸色发白,担心别有什么基础病,万一死他眼前就不好了,于是关切询问:“你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舒服吗?作为医学生,建议你去……医院。”
刑洄彻底回过神来,这一刻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将游淼抱到怀里:“老婆,我心疼你。”
游淼一惊,慌忙推他的胸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手一个用力的拳头砸在了刑洄脸上,吓的跑出了宿舍。
刑洄看着他跟兔子似的一溜烟不见了踪影,整张脸皱起来,有些愣愣的,随即恍然,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亡羊补牢已经晚了,但还是追了出去。
几分钟后,刑洄被校保卫科的人员给逮住了,理由是骚扰同学。
刑洄神情几次转换,起初是惊讶,最后是受伤,看着游淼,委屈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游淼好像不懂,为什么这个流氓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垂下眼睫,不看刑洄。
校保卫科的人询问游淼的情况后,征求他的意见需不需要报警处理。
游淼这才抬起眼来,看一眼刑洄,见他用一种既委屈又难过的眼神还在看着他,就皱皱眉,最后他选择不报警。
保卫科的人让刑洄跟游淼道歉,他立马说对不起,态度非常的好,只是那一双眼睛跟长在游淼身上似的,一点不带移开的。
游淼被他盯得不自在,对保卫科的人表达了感谢就匆匆离开了。
刑洄一看老婆跑了,脚步不受控制的就要追过去,但被保卫科的人拦住了,他们刚要教育两句,就见刑洄脸色一冷,语气很不爽:“让开!”
“你这学生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立刻联系你学校领导,有你哭的!”
刑洄的态度已经是尽量控制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被人抓过,又有什么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新鲜,可太新鲜了。穿个越居然体验了。
但刑洄可没心情跟他们废话,追老婆要紧,于是撂下一句“老子不怕”就朝着游淼走的方向跑去。
游淼最近很烦恼,那个人总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本想视而不见,奈何他太引人注意了。
他烦不胜烦,就又找了校保安人员,可等保安到的时候,那人又不见了踪影。
游淼挺害怕的,意识到遇到了变态跟踪狂,而且他向军校那边反应,居然查无此人,所以这是碰到了社会上的变态跟踪狂。
游淼脑子里冒出很多种可怕的下场,每一个都足以让他胆颤心惊。
这天刚从实验室出来,就给突然出现的刑洄吓了一跳。
“你做实验到这么晚吗?”刑洄皱着眉,“这都凌晨一点了。”
游淼警惕的看着他,往后退了两步,逃跑的念头闪过,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听他又说:“这么晚了,遇到危险怎么办?”
游淼心想最大的危险是你。
“外面下大雨了,我送你宿舍,走。”刑洄又说。
游淼瞬间感到毛骨悚然,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但现在他不敢拒绝,目前只有他们俩,从身高体型上来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游淼没带伞,既然刑洄在校食堂门口的公益伞处拿了把伞,他就忍不住说:“为什么不拿两把?”
刑洄看着他,很直白地回:“因为我想跟你撑一把伞。”
游淼愣了愣,心里浮现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没再说话,也不敢不站到伞下,他想的是就忍到宿舍楼下,反正这人进不去,等回到宿舍就报警。
两个平均身高近一米八的男生撑一把伞的确挤了些,某个时刻,刑洄拉了游淼一把,不大高兴地说:“你想淋雨?”
游淼不想搭理,他皱着眉,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个大高个喷花香味的香水,这样近的距离,闻的很清晰,不是说讨厌,就是觉得变态居然挺臭美。
一个爱喷花香味香水的变态同性恋。这是游淼对刑洄的评价。
送到宿舍楼下,借着楼道里的光,游淼才发现刑洄的半个肩膀都湿了,但这不足以让他心软,所以,等回到宿舍他就报了警。
这天深夜,下着大雨,刑洄被请去了警局喝茶。
坐在警局的冷椅子上,刑洄忍不住想笑,居然跟以前一样,选择报警,还真是……做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