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刚刚才恢复了知觉的强壮腰臀迅速反抬了起来!
开始用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摩擦着我!
“我操——!”这一下太突然了!
我根本毫无防备!
那股被她强劲的肌肉和阴道高速摩擦所带来的爆炸般的快感,“嗡——”的一声,就像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我差点,差点,就这么一秒钟就交代在她这里了!
“冯慧兰!你——停下!!”我吼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我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肘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试图从她这个“夺命剪刀脚”里挣脱出来!
我强忍着那股已经顶到喉咙口、快要失控的火,咬着牙问她:“你……你干嘛!!”
“呵……”她笑了,看着我这副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窘态,她笑了。笑得得意,笑得满足。
她的额头上也全是汗。她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下来,那股疯狂的摩擦变成了一种往死里磨的挑逗
“我干嘛?”她喘着粗气,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两盏鬼火。
“……林锋……我今天……是有点累……”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是……”她又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
“……但是,”她看着我一字一顿,那张脸上是她那种最骄傲的也最“欠操”的笑容,“……老娘……可不想先高潮。”
“……我这种……”她故意挺了挺她那惊人的胸脯“……身经百战的……‘婊子女警’……”
“……怎么能……怎么能比你这种……‘雏儿’……还早缴械投降?”
“……那也太……没面子了。”
雏儿?!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女人……她就非要分个输赢?就是在床上也要分个胜负?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挑衅和“老娘就是比你强”的脸
他妈的我也很累啊!
我一早就在楼梯间里干了惠蓉,桃源乡一来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还不说在惠蓉老家那一路的鸡飞狗跳,刚开回车库,又在暴雨里开了一个多小时来救你!
我连外婆的鸡汤都还没喝上一口!
说真的,我也快“空”了,但是被一个女人,尤其是被冯慧兰,指着鼻子笑“雏儿”?
我忍不了!
“……好。”我看着她那双挑衅的眼睛笑了。“……婊子女警,是吧?”
“……雏儿,是吧?”
“……行。”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今天最后的一丝属于男人的力气,那双撑着身体的手臂猛地发力!
“……冯慧兰!那你就给我看这个‘雏儿’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着求饶的!!!”
“砰!”“砰!”“砰!”这辆无辜的汽车又一次在这场暴风雨中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啊——!!”这一次尖叫的是她!刚刚还锁在我背上的腿瞬间被我撞得松开了!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那个该死的头枕
“……林……林锋……你……你慢点……操!”
“……啊……啊啊……”
“……混蛋……你……你吃药了……啊……”
“……药?”我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在她不断“咬”紧我的身体里进出,一边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老子最好的药……就是你这张骚嘴!”
“……啊啊啊……要……要死了……”
“……不行了……林锋……我……我要……我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