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我也到极限了,那股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火……和这股新冲上来的汇合了,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她那已经开始剧烈“抽搐”的最深处猛烈注入!
在她的浪叫声中,我们两个终于同步达到了最顶点
我把我今天最后的“热”都狠狠地射了进去!
“……呼……”
“……呼……呼……”
这次世界终于安静了。
车窗外,那吵了一晚上的暴雨好像都小了点。
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剧烈的喘息,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臊。
这次我真一滴都不剩,彻底空了。我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冯慧兰汗涔涔的身体上。
我感觉自己真快要昏迷了。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双温暖柔软的的手……在轻轻地……“揉”我的太阳穴?
我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
是冯慧兰?
她竟然还有力气?
她那双刚刚还在抓着我头部的手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伸到了自己布满一层薄汗的巨乳上。
她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轻轻揉捏着。
“……嗯……”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鼻音。“……这下…这下是真暖和了。”
我还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她居然还有力气在自己那两团惊世骇俗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画面,那话语,那股事后烟一般的“骚”劲儿让我被掏空的大脑又卡顿了半秒。
“啪!”一声毫不留情的巴掌声。
我的屁股火辣辣地一痛。
冯慧兰那只刚揉完自己胸的手毫不客气地抽了我一下。
“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意“赶紧收拾了!你想压死老娘啊?”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推我。那力道哪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还有……”她喘了口气,车厢里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味道让她也皱了皱鼻子“把车窗开一点……”
“我们两个神经病……”冯慧兰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么紧闭着车窗……开着暖气……又干得这么激烈……”
“等一下”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咱俩怕不是要成为本市第一对‘马上风’死在抛锚警车里的……‘殉情鸳鸯’?”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因为高潮而愈发饱满的肉团,也跟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眼神又开始挑逗我了,“能死在刚被一个‘雏儿’给操出高潮里……”
“……对我这种‘婊子’来说”她朝我抛了个媚眼,“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股被彻底掏空的疲惫感忽然就消散了一点。
我也笑了,我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爬开。这个过程因为空间的狭小显得狼狈不堪。
汗水和体液分开的时候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糊糊的。
“你?”我一边费力地在这个“战场”里找我的裤子,一边头也不回地嘲讽她。“你这种女人才不会‘马上风’。你只会把男人活活吸干。”
我把自己的裤子抖了抖,万幸,还算干燥。
“我才是那个冒了大险的好吧?”我转过头,学着她的样子故意压低了声音,“你刚才那两下‘剪刀脚’,是真差点把我的枪给当场缴了械。”
“我这要是死在你那‘凶器’里……”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我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死得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