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抬头瞥了眼不远处房间内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抿嘴轻吹了口气,手指轻捻蓓蕾两粒乳尖竟如妊娠般开始流淌乳汁,顺着腻肉缓缓滑落,待乳白夹带芳香流至少年脸上时,她突然双手捧起双乳,似为其洗脸般推摩嫩滑乳肉,魅声开口道:“喊妈妈~小家伙~”
“呼嗯……哈啊,咳咳咳……。”少年憋得满脸通红,不停剧烈咳嗽,大量奶汁从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快喊呀~”
苏月荷不依不饶,娇躯似蛇般在叶茉身上扭动,肥牝浅浅套弄肉棒,以空虚燥热撩拨理智心弦。
“妈妈可是等不及想被宝贝儿子的精液给灌满了~”
“哈啊……妈……妈……”浓郁奶香折磨得少年头晕眼花,持续散发酸胀疼痛的肉棒则成为最后一剑,他踢蹬着大腿,在妖妇淫靡蹂躏中开口求饶:“妈妈,哈啊,儿子,想……哈啊想被妈妈的,穴儿肏,想……哈啊,把精液射到妈妈子宫里。”
“哈~,小家伙真乖”
妖女娇喘一声,双手松开肥乳,低头亲了下双眸泛红光,瞳孔无神,脸颊遍布乳汁的少年,随即高举起他纤小手掌,艳唇轻启含入口中,舌头仔细舔舐,肥腴胴体跟着主动起伏,用整个身体重量大力起落套弄占满整个穴腔的肉棒,两团挺拔雪乳在空中剧烈颠动,乳汁穴汁一齐朝四处飞溅。
“哈啊,好紧……好烫,妈妈,肉棒要被烫化掉了。”
叶茉高昂脖颈,娇喘吁吁,极为被动承受着肥沃肉腔的汲取,与叶沐雪白虎美穴的平坦紧窄不同,苏月荷的腔道蜿蜒曲折,穴壁遍布肉褶,每次穴腔收缩套弄所产生的强劲吸力都如同要将卵袋的精液一口气吸出,每次肉褶自四面八方袭来,大力绞茉敏感龟头,叶茉都爽得双脚抓扣,下体高抬,让无毛下体几乎完全贴合丰饶肉牝。
如果说仙子师傅的妖娆身躯对他而言是绵柔小溪,主动挺肏蜜穴更偏向惬意舒适,那妖女的则是涛涛江水,那紧窄肉洞一下下反套吞吐肉棒,快感强烈得无法抗拒,在加之微胖挺拔身躯,哪怕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沦为玩物。
“嗯哼~mua”粉舌滑略过细长手指,在指缝间牵挂出数条粗长涎液,苏月荷挑了挑眉,千娇百媚道:“明明哈~是小家伙的肉棒快要把妈妈的蜜穴给融化了~”
说完,她便加快起伏速度,让那紧裹住吸肉棒的肥穴便更加快速起伏,臀肉愈来愈大力撞向少年,啪啪声不绝于耳,但因其也有所克制,任龟头如何开垦,挺肏,都仅能抵触到柔软宫口,未能深入半分。
“嗯嗝……哈啊,妈……妈妈……”
子宫口吸力十分强劲,配合着肉穴蠕绞时的滞涨,似是要将魂儿都给吸出那般销魂,仅套弄十多下,叶茉便感觉一股热流沿着棒身开始上涌,龟头又酸又麻,渴望冲破屏障,被娇嫩宫房二次包裹。
他长哼一声,刚欲主动用力,妖女却轻笑一声,吐出手指,再次将其压在身下,主动吻住嘴唇,叶茉浑身一颤,刚欲伸出舌头与之交缠,带着颤抖,恼怒,与冷冽声音,突然从身旁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过于熟悉,过于冰冷,一下子便把叶茉意识从淫靡欲海中扯出,身体剧烈抽搐挣扎,欲将肉棒抽离肥穴裹挟,可苏月荷非但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婀娜多姿地朝满脸阴沉,气得浑身发颤的叶沐雪轻抛媚眼,下体大起大落,几乎每次都将裹满白浆,油光发亮肉棒的完全吐出,在狠狠吞没,发出清脆啪声,舌头更是挑衅般大力与其舌吻。
被迫偷情的叶茉不断踢蹬,想要在师傅冰冷视线中挣脱,可肉棒却极不争气在套弄中越来越烫,道道热流不受控制往龟头上汇聚,最终在一次套弄下化为强横热流,当着仙子师傅的面喷涌而出,浇灌肥沃多汁的蜜穴,最终又与淫水一起,肉缝间溢出,颗颗浑浊落在地面分外显眼。
“嗯哼~好阿姊~终于舍得出来了吗~这么多年没来找我,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只是~我没想到,阿姊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伸手摸了摸滚烫发胀的小腹,苏月荷朝叶沐雪轻挑魅眉,丝腿缓缓起身让肉棒脱离身体,再无堵塞的精液随之如泉涌般夹带淫水自肉牝中喷出,将木质地面浸染一片淫靡白灼。
看着那顺着丝腿不断滑落至丝足,与地面泥泞交汇的缕缕浓精,叶沐雪瞳孔猛缩,持剑玉手微微颤抖,旋即又望了眼正不断喘气,双目迷离的小徒儿,强横杀意迸发而出。
“贱狐狸,解释。”叶沐雪咬牙切齿道。
“阿姊~你生什么气呢?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森然寒意并未吓退苏月荷,反让其瞳孔如野兽般收缩成针,杀意同时迸发:“那么久不见,阿姊还真是成了好师傅,好圣女啊,若是他人,我许会祝贺阿姊,但~对象若是那小家伙,阿姊怕是有所企图吧~”
“苏月荷,你什么意思?我家茉儿与你何干,若不做出解释,你别想走出这里。”
明明才刚刚破处自己,那根只能在自己身体里开垦的肉棒,如今又在一墙之隔间,内射了另一个女人,且那人还是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狐媚子。
她没办法接受有人想和自己抢茉儿,更没办法接受,自家小徒儿在别的女人体内射的量竟比在自己体内射的还要多得多,难不成,自己的身体,还比不上那狐媚子不成?
“阿姊在装傻吗~”苏月荷勾了勾眉毛,重新跪坐在少年身上,泥泞牝户压着疲软肉棒,双手故意在其白皙肌肤上游走抚摸,魅笑之中杀意牵线:“还是要我说,你家小徒儿被你调教得十分舒服,把我这个妈妈射得满满的~差点,就要坚持不住了呢~”
“师……傅。”叶茉看着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挣脱束缚与之相拥,反像个玩具般在师傅面前被妖女淫辱侵犯,强烈委屈感油然而生,说话都带着几分颤音:“我……我对不起,师傅……”
“苏月荷!你找死!”
徒儿软糯抽泣如最后一根稻草,轻易击垮叶沐雪理智,强横灵气迸发而出,将脚边木桌震成齑粉,她美眸低垂,持剑猛踏地面,带着破风之势朝妖女攻去,苏月荷仍不为所动,反俯下身,吻住了少年嘴唇,舌头探入口中肆意翻搅,发出淫靡声响,叶茉眉头紧皱,不停吐息扭腰,但也无法换得半分尊严,依旧在师傅眼皮底下被妖女贪婪汲取。
攻势近在咫尺,妖女依旧在与叶茉偷情,亦师亦妻的叶沐雪眉间青筋暴突,周身气旋陡然加强,猛的几乎能将屋檐掀翻。
可随着强劲微压越来越近,直至将要击中那具与叶茉无缝贴合的花白美肉时,苏月荷却魅笑起身,口含着涎液弹动指尖,白衣仙子身后突然红光乍现,在墙上映照出血色狐狸,四周隐藏红绳一齐朝其攻去,毫无准备的叶沐雪大惊,立马止步,持剑抵抗。
可不知为何,银光长剑砍在红绳上竟显得绵软无力,反被其层层缠绕,失去锋芒,苏月荷魅哼一声,双臂抱起叶茉,将其脑袋埋入至乳沟中,在叶沐雪面前耀武扬威,白衣仙子瞳孔再次猛缩,浑身发抖,却苦于与红绳缠斗,无法靠近解救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徒儿在两团肥乳之中挣扎喘息,身体遍布乳白。
“哼嗯~好阿姊~你家小徒儿的肉棒真舒服,妹妹的穴儿再次忍不住了~可以开始第二次了~”
说罢,苏月荷重新将叶茉压在身下,强行按住其挣扎四肢,高抬起肥臀,令挂满精液的肉牝重新抵着坚挺肉棒,下体缓缓扭动起伏,对少年实施二次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