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幅令人怜爱的模样,我也是忍不住柔声道出真心:“师傅,您曾经问过我,是否喜欢你。那个时候我虽然糊弄过去了——云瑶,我喜欢你。喜欢作为师傅的你,喜欢如我娘亲一般的你,但是,我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爱着作为女人的你。”
“——所以,无论师傅是怎么看待我的,我都不希望是因为情蛊作祟而玷污了我对师傅的感情,也不希望师傅因此陷得更深。”
说罢,真情流露的羞耻感让我顾不上师傅的反应,我将桌上餐具一把收拾好,站起来转身欲走。
突然,我站在门口,想起了满月之事,头也不回地向师傅开口道:“对了,再过两天便是月圆之夜。今天见了师傅之后我便会在后山闭关,以对抗情蛊的影响。徒儿有预感,或许是之前和师傅……的一些影响,此次情蛊的发作将十分狂暴。为防伤人,徒儿已拜托云瑶宗主封禁了后山,也请师傅在月圆之夜过去之前,不要前往。”
话语全程,我都不敢回头,深怕多看一眼师傅的面容,便再难以自拔。语毕后,我便头也不回地运气飞起离开闺房。
也因此,我并未发现我身后的师傅在默默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一般,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满月之夜当日。
为修行者提供清修的后山一隅,本应林木环绕,鸟语花香,然而落日余晖透过林间空隙照亮的这方空地却像是经历了一场难以言喻地风暴洗礼一般,树木东倒西歪,或被连根拔起,或被拦腰截断,残根短枝比比皆是,土地如同被犁了一遍又一遍,新鲜的土壤腥气弥漫空中。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空地中央——有着过往的经验,身上的衣袍早被我整齐的叠放在了后山入口。
看着金黄的太阳的余晖逐渐被夜幕吞噬,我将目光移向我胯下那已肿胀得与妖魔之根别无二致的肉棒,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是今晚了。
连着两日夜晚不休息倒并非难事,但要忍受着情蛊带来的折磨,确实让我精力消耗大半,此刻我的大脑已是有点昏昏沉沉。
我站起身,颤晃晃地走向一旁的溪涧,打算洗把脸,精神一下,好好撑过这最后一夜。
溪水映照出的我那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青筋暴起的可怖模样,我看着也只得自嘲一笑。
幸好这幅鬼样子不用被师傅看见。
哪怕是酷暑之中,这溪水依旧清凉无比,仅仅是把双手伸入水里,便让我精神一震。
我用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水扑到脸上,重复数次,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接着,我回到原位,继续盘腿端坐,闭上眼睛,放空心神,专注吐纳调息。
随着时间流逝,虽然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但感受着体内逐渐狂暴的情蛊,欲火如烈焰焚身,哪怕不睁开双眼,我也知道此刻正值望月悬空。
紧闭的眼睑,反而让我眼前的一片漆黑化作了空白的画卷,师傅那阿娜多姿的肉体在我眼前不断变换——如雪的白发,娇俏的鹅蛋脸,勾魂的眼神,时而双手抚弄缠绕着云纹的饱满乳房,时而纤指抽插淫水喷溅的嫩穴,她的幻象肆意地摆弄着各式各样的淫荡体态,极尽销魂蚀骨之媚色。
“云儿……啊……?”
“云儿……来……来肏为师……肏死为娘的骚逼……?”
“好好看着娘亲这幅骚样儿……?”
我的耳朵里仿佛传来了我打心底最想要从她口中听到的浪叫,前两天那汗液混合美酒的香气也似乎再次充斥我的鼻腔。
“咕呜!?”
强烈的欲火攻势之下,我那两股之间高高顶起的肉棒敏感异常,哪怕是一阵微风轻抚,都舒服得让我闷哼出声,更不敢想要是在此时上手套弄,又或者是……插入师傅肉穴会是何等快感?
果真难忍。
比起过往,今晚这情蛊发作效力更甚十倍不止。
“啊……师傅……师傅……”
“不对!!不能想,不能想——”
我猛的一头磕在面前的土地上,咬紧牙关,依靠疼痛感维持清醒。
天人交战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漫长,我如同一边被烈焰炙烤一边过独木桥,意志稍一有松弛,就要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情况下,我体内奔腾的雷霆灵气也愈发难以控制,稍有溢出一丝,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一旁的树木拦腰折断,留下漆黑的焦痕。
而天空之中的乌云也似乎被我的雷霆气息吸引,逐渐靠近我这一隅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