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屈辱的认罪彻底击溃了蓝燕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收缩间猛地一股淫水喷涌而出,高潮到连魂都快散了。
赵匡一边操着蓝燕那张被操烂的骚穴,一边脸上挂着一副“为民除害”的模样,仿佛不是在发泄兽欲,而是在惩奸除恶。
“我今天操你,是为了拯救你……也是为了不让凯文这孩子,被你这种暗地里骚得滴水的贱人带坏!”
他说得义正辞严,嘴里却不忘猛地挺腰,整根肉棒直接怼到最深处,根部撞得蓝燕子宫一阵颤抖。
“呜呜呜……啊啊……对不起……我真的太变态了……”
蓝燕被肏得全身痉挛,嘴里哭着求饶,眼神却早已涣散,像个彻底被操傻的荡妇,话里带着哭音,却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欢愉与渴望。
“我这种贱货,根本不配当老师……只配被老公这种大鸡巴男人狠狠操,操到不省人事……”
她的腿紧紧缠着赵匡的腰,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死命不肯松开。
肉穴早就被操得泛滥成灾,淫水顺着两腿内侧哗哗往下流,沙发都被她湿成了一滩淫水泥潭。
“你自己看看,你这穴,夹得我都拔不出来了。你告诉我,你这骚货还有脸教书育人?”
赵匡狠狠一顶,蓝燕整个人被肏得往上弹起,娇躯疯狂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像猫叫一样的淫叫:
“啊啊啊!操死我了……操得我子宫都跳起来了……求你了,大鸡巴老公,别停……把我操成废物吧……我这辈子只配趴在你胯下,被你干,被你踩,被你随便用……”
她那张本来端庄的脸现在淫荡得像个街头鸡,满脸潮红、唇角淌着口水,眼角还带着泪痕,却不是痛苦,而是爽到极致的放纵。
“你现在清楚了吧?”
赵匡低头冷笑。
“你不是老师,你就是个贱逼母狗,连肉棒都分不清真假。四年震动棒白插了,早该被我用真货操醒。”
“呜呜呜……是的……我是母狗……我是变态母狗……人前装正经,背后插假鸡巴插到高潮抽搐……我是贱人,是浪货……只有你这根大肉棒,才能治我……”
蓝燕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每句话都带着扭曲的自白,把自己从灵魂到肉体都献给了赵匡。
她像疯了一样摇着屁股迎合,湿得离谱的骚穴死死吸着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深处的绝望与渴求。
“再用力点,再狠点……我要被你操得变形……变成你专用的肉便器!”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破碎不堪,却又淫荡入骨。
“如你所愿,那就换个姿势,让你这骚穴爽得像条母狗一样。”
赵匡舔了舔嘴角,目光阴沉中透着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猛地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水响,那一刻蓝燕娇躯猛地一颤,像被抽离灵魂一样空虚不已。
他不紧不慢地扯过她的胳膊,把她翻转过去,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强迫她趴跪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条等待发情配种的发骚母狗。
“来,乖一点,屁股翘高点儿……嗯,对,就这姿势才像你该有的样儿。”
赵匡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她浑圆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作响的淫靡声音,那肉感的弹性仿佛在告诉他:
这个女人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人这么操的。
蓝燕早已没有丝毫抵抗,四肢伏地、屁股翘起,小穴湿得像开闸的水库,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沿着大腿根哗哗流淌,甚至顺着膝盖滴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响。
“呜呜……快点插进来……人家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快让大鸡巴老公操死我吧……”
她媚声哀求,屁股还主动往后送,像一条求欢的发情母狗。
“呵,这么贱的骚货,我不操你操谁?”
赵匡冷笑着调整姿势,龟头顶住那湿得发烫的穴口,随后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没根到底,撞进蓝燕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一趔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啊啊啊啊——操烂我了!!太深了!好爽!!”
她被狠狠顶穿的那一刻,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四肢发软,穴口却疯狂收缩,像条饥渴的肉虫死命吸着赵匡的大鸡巴。
“怎么样?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趴着当狗,被男人肏。”
赵匡开始猛烈抽插,腰部像马达一样发动,每一下都顶得蓝燕屁眼一缩一缩,整个人被操得啪啪作响,淫水被撞得四溅,从穴口到大腿全是晶亮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