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雨滂沱,豆大的水滴冷冰冰的打在自己焦躁而疲惫的身体上,冷风呼啸,娇小少女的身体不着寸缕,雨水淋漓,将脊背与臀肉冲刷,从下巴与乳尖汇成一线顺流而下。
原本欺霜赛雪的萝莉身子,此刻已经满身污垢与伤痕,青紫红肿的痕迹遍布全身。
银狼双目无神,嘴角干涩,带着一线干涸的血和白浊液体凝结的黏垢。
这蓬头垢面的模样与印象中阿拜多斯的孤狼,相去甚远。
银狼原本灵活柔软的脊背现在僵硬无比,盈盈一握的矫健腰肢本可以爆发强大的力道,现在一道可怕的创口在烙在她后背倒数第三节脊椎。
银狼已经回忆不起那些流浪汉和帮派分子用了什么东西花了多长时间殴打自己,她可以确信的是她的腰断掉了,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母狗。
阴冷潮湿的空气,激烈作响的雨花,她呆呆望着水中自己的的倒影。
倒影里那个银丝披头散发,耷拉着耳朵的女孩,脖颈上一道项圈,铭牌上写着:性奴隶银狼。
粗野厚重的声音从后方来,随即是厚重作战靴狠狠的踏在了银狼前凸后翘的浑圆肉臀,雪浪一振,狠狠搓捻,直到把银狼的后腰压到在泥水中来回搓捻,在柔软丰腴的肥臀上留下另一个鲜红的印记。
银狼对这般虐待已经习以为常,勉强撑起小身子,吊挂的春盎双峰微微颤抖,雨水沿着已然硬挺的赤红乳尖左右甩动。
面对暴徒们的殴打强奸,银狼顺从的吮吸着巨根,任凭它在自己口中粗暴的乱捣,脱出,在自己面颊留下黏糊糊的先走液。
她呼吸着热气,尝试调动身体的欲望,放空心思,只留下侍奉眼前性器的念想,小手有节奏的来回抚摸这可怖的巨根,来回推送着自己的面颊,香腮深深凹陷,嘴唇拉长若鲤鱼吞吸,在机械往复的口交中穿插对春袋的摆弄,以贝齿轻咬调动对方的快感,以肉舌探弄马眼,味蕾接受先走液的咸湿,用呆滞无想的眼神和贪婪的食欲去取悦眼前的男人。
“嘶……哈,咕……呒……”
银狼得到了允许,得以用手在自己大腿和小腹擦拭干净后,恭敬的捧起眼前另一支男性器,轻轻撸动,温和揉搓,交替探出舌头与薄唇吻着前端龟头,探弄那龙头小口。
另一只手则来回摩擦,五指抚摸着拈揉着宏伟粗大的蹦跳肉茎。
继续,再来一次将阴囊春袋也一起含入口中的母狗深喉,轻轻吞咽用喉咙的蠕动爱抚着筋脉凸起的灼热巨物,再做一次吮吸,将大根平平放在舌上,面颊狠狠凹陷下去,用柔软的腔肉紧紧包裹,交替往复侍奉另一根……如此这般侍奉,男人很快便按捺不住,死死扯着银狼的耳朵和头发,在她口中释放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
而银狼也一口一口的,咕嘟咕嘟的将精液咽下,这便是她今日的晚餐。
“哈啊,……哈啊……呜~~~……”
意犹未尽,母狗依然想要更多精液的味道,她贪婪的探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龟头,舔弄着肉茎,吸吮着马眼,把尿道内最后一丝粘稠纳入口中……直到,直到肉棒变得干干净净,再也吮不到一点她渴求的味道。
母狗痴迷于肉棒的姿态,让两个男人淫笑不止,而她得到了另一记狠狠的踢打,只因为他们的一时起意。
“把屁股调过来!撅起来!”
“遵,遵命……”
母狗斯哈着摇晃残尾,丰腴的肉腿翘臀在雨水拍打中微微颤抖,肥厚红肿的荫唇微微张合,冰冷的雨水溜过阴蒂,浸湿蔓生得不到修建的灰色阴毛,滴答滴答。
银狼伸手抓着自己蓬软的屁股肉,掰扯着肥厚荫唇展示自己淫穴的粉嫩,那红得发紫的肿胀肉玫瑰好像从没干涩过,一刻不停的滴答流淌着爱液汁水,凉凉的刺激着……滋啦滋啦,流经蜜穴的冰凉甚至让母狗失禁了,不经意间尿了出来。
“啊啊,对,对不起,太舒服了……”
银狼本能的,抱着自己膝弯抬起一条腿,仿佛她就应该这样做,朝着铁栅栏门的方向释放混合着爱液的尿汁,在雨中冒出腾腾热气……而迎接她的自然不可能是奖励,而是一根冰凉刺骨,捅入阴户的电警棍。
男人狞笑着,按动了开关。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叫啊!再叫,叫大声点!”
“咿咿啊啊啊哦哦哦!!!……”
银狼的身子痉挛着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汁水爱液滋啦飚射而出,她的身体猛烈颤抖着抽搐着,口中吐出了黏腻的白沫,后庭也失禁,脱出了粘稠的恶臭……这些,全都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白色的,黄色的,粘稠的,澄澈的,是的,银狼最近一个星期的食物只有精液,她只被允许饮用精液,只能从肉棒中获取营养。
银狼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但暴徒们的处理负隅顽抗者的方式也很简单,把银狼、流萤以及那些已经调教差不多的拐卖女畜关在了一起,她们每天的餐食就是两桶粘稠腥臭的精液,来自犬舍、马棚和性欲无处发泄的士兵。
母畜们必须争抢着喝下这些秽物,否则等待她们的就是渴死和饿死。
这种饥饿会持续消磨体力,当银狼挺到了第五个昼夜时,她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她被一个士官恶狠狠的折断手腕时怦然破碎,那剧痛让银狼整日哀嚎,难以入眠。
而在夜间,那些肉便器们还被命令去调教这只新来的母狗。
在第六个昼夜,银狼在百般折磨下几乎被同化了,她的意识仍然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被一个很高大健壮的士兵掐着脖颈拎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很大,即使银狼的身体素质如何优秀,虚弱到浑身都没什么力气的她,现在也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何况银狼根本不想挣扎,逐渐窒息的感觉,现在只会让她的子宫愈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