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儿和屏姐说一声孩子们的事儿。”赵辞盈努力整理情绪开口道。
忽然,高空中又有人落到场间,一众白袍修士都是行礼,那是个老头,拿着一根笔,他落下来只对姚望舒点了个头,便笔直的奔着王玉屏的方向而去。
“那是怀素,南洲最接近圣人的准圣,而且与南洲界相连。”魏成低声道:“他本来应该时刻呆在南洲界附近,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但因为他是最有可能判断出肚子里的孩子与南洲有没有异常的,所以宫主特意请了过来。”
赵辞盈点头,她知道怀素是谁。
“那光柱就是他点下的。”魏成缓缓道:“他看完,大概就能确认结果了。”
赵辞盈听到这话忽然开始紧张,“哥,如果。。如果真是。”
魏成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摇头道:“别想太多,你知道螺生的,成功那一刻,那个孩子就没有一点是其本来的意识了,那就是一个长成孩子样子的。。人魔尊。”
赵辞盈身子一软,几乎要摔倒,她扶着榕树回过头,“你们要。。杀了那个孩子吗?”
魏成没有回话,他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圈,整个玉屏观内外已经被无数修士围堵住了,每个人都剑拔弩张。
“屏姐,屏姐怀了九个月!”赵辞盈咬着牙低声道。
那声音撕心裂肺,没人比她更知道屏姐是带着怎样一种心情去对待这个孩子的,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期待,不是期待她能有多好,只是期待她!
在某个夜里,这个爱笑的女人也曾低声压抑着哭声与她讲起那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个坚强的女人之所以不探查这个孩子,是因为她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而且她已经决定不论如何都去爱这个小生命。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她恨,恨那个魔尊。
郭师兄站在雨中脸白的像张纸,而小胖看着怀素老头走近,他的笑容就像是定住了一样僵在脸上,他无法开口说出任何话,甚至在想要不要背起屏姐跑。
唯一能泰然自若的只有王玉屏,她躺在自己刚才的躺椅上,看着怀素,眼神明亮。
怀素抬笔,轻轻落在她的腹部。
场内外一片安静。
安静的太久了,以至于明明是细雨所有人好像都能听见越来越大的雨声。
电闪过高空,所有人都是一惊,
雷声滚滚随后而来,好像所有人的心都在敲鼓。
怀素终于抬起笔,转过身,他看向姚望舒,姚望舒向前两步,手中玉珠我的死死的。
“宫主,我未感受到异常于南洲的道韵。”怀素淡淡的开口道,他转过身看了看屏姐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玉箫,“此道息气运绵长,有护神之念,保重之心,螺生若至,应当会有反应。”
他话声音不大,但院子里都能听见。
“啊!”赵辞盈叫了一声,整个人捂着嘴,脸一片通红,若非魏成拉着她就要兴奋的冲过去了。
姚望舒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可有其他可能?”
“有,谁也不知齐渊对于螺生的理解,但概率不大。”怀素淡淡道。
刘全与程百尺都是缓缓点头,他们也未发现异常,不然刚刚就无需让怀素来一趟了。
姚望舒低下头,双肩回落,随后她抬头对着怀素点头。
怀素抬手,高空中落下的白色光柱缓缓消散。
小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郭师兄转过身看向远处的山峦。
“我总觉得心难安,我将暂在此处留宿,而且天门山此处位于洪洲腹地,能及时根据各宗门探查的情况进行支援,怀老先生,你继续坐阵南洲界,一旦发现不同的道韵立刻传信于我。”
姚望舒环视四周,“我等必须在齐渊长大前将其控制,一但其具备行为能力,便麻烦许多。”
这是一场以南洲为界的捉迷藏,但与首魔尊不同的是,齐渊如今是真的没有行为能力,即便螺生会加速人的生长,但他从能跑能跳到彻底恢复实力依然是需要过程的,南洲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高空中各宗门以及望舒宫的修士立刻开始安排,姚望舒住在玉屏观便代表此间为整个南洲的核心,很多事情要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