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下午过来的女生居多,左湖跟大家也熟悉。
有个扎着丸子头,脸圆圆的女生,把拆封的放奶油倒进不锈钢盆中,手举打蛋器,跟她的小伙伴说把电插上。
等了片刻仍旧无事发生,她两条秀气的眉毛叠起,拍了拍打蛋器。
“不会坏了吧,这可怎么办。”
“我看看。”
左湖上前看了眼,电源和开关都是打开的,摁下按钮无反应,他从包里摸出手机数据线,拽掉打蛋器插头,把数据线插入,连接上手机。
“手机能充进去,那就是打蛋器坏了,不是咱们弄的啊。”
左湖发消息问了葛绥,过了五分钟,后者给其中一个女生打了视频通话。
“我刚问了实验室老师,她说前几天带学生做实验,有人打闹,打蛋器摔倒地下了,新买的还没到,要不今儿辛苦你们,用手打。”
“行,一人打一会儿,应该很快。”
“我去找找有没有手动的打蛋器。”
挂断电话,左湖等安排,一个下午过的挺快,等有空看手机发现晚自习已经快要开始了,左湖把假条发给学习委员。
这会儿千层的皮才将将做好,左湖和几个男生在打发奶油,准备馅料。
千层口味做了常规的六种,每张皮都有十寸这么大,忙了一下午,把前面工作准备妥当,后面就剩组装,左湖有幸分到了紫色的千层皮,是芋泥口味的,他手边放着刚做好的芋泥,盆里冒着丝丝热气,左湖戴好手套试了下温度,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吓人,微微烫手罢了。
那边做好安神香囊的同学也过来给他们搭把手,葛绥笑呵呵给大家都分了个香囊。
“喜欢什么颜色都来挑,别客气哈。”
他就算不说大家也不跟他客气,左湖拿了个金色香囊,笑着道谢,葛绥摆摆手。
左湖带着今天的战利品回到寝室,把用小盒子装的千层拿到桌子上,敲了敲隔壁的门发现没人应,他以为骆峙睡着了,按动门把手直接推门进来了。
B大新生进宿舍楼到宿管处领取钥匙,不过秉承着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大家都是不锁房门的,一退就能推开,若是放长假宿舍没人,还是会锁好。
“骆峙?”
没人应。
左湖提高声音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他疑惑回宿舍摸手机,没看到骆峙发消息过来,想了想他打了通电话过去,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等了很久才接通。
“小湖,你稍等我一下,我来的路上出了点儿状况。”
左湖听到那边警车的声音,还有猎猎风声,顿时坐不住了,声音带着急切。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儿,你没事儿吧。”
一下追问三个问题,骆峙站在马路上柔声安抚他。
“我在首都大道那条街上,今儿刮大风,有个老头没站稳不小心被风刮的倒在路上,因为那会儿是绿灯,头一个司机紧急刹车,后面的来不及反应,连环追尾了,我没事儿,不过车有群晖,警察过来协商,一时半会儿走不掉。”
听到骆峙没事儿,左湖让他发共享位置,他去接他。
骆峙果断开启位置,在地图上一直盯着属于左湖的那个小点。左湖来的很快,骑着小电动带着头盔,看着路线往这边赶来,远远瞅着蓝光红光两相辉映,就知道是这段路了。
他把车子开到路边,先把骆峙看了遍,点开手机手电筒从脸到手一丝不苟检查,确认没事儿了,心底的大石头方才缓缓放下。
“没事儿就好。”
骆峙捏了捏他的脸:“我说了没事儿,还不信。”
左湖白他一眼:“总得亲眼见到才放心。”
马路正中央,警察蹲在地上跟路中不断发出哀嚎的大爷询问情况,问他哪里疼也不开口,一直一个劲儿的哎呦哎呦叫唤。
头一个车的车主站在边上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老头儿不停诅咒。
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压根就没碰到这个老头儿,紧急刹车很及时,即便后面的车没停,推着他的车子住前移动了着距离,也不会把人碰到如此模样。
老头儿年纪看着挺大,有七十多岁,浑身穿的单薄,胳膊和身上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经过这一吓,直接傻了不会说话。
医院距离此地有些距离,左湖给骆峙打电话那会儿事故刚发生,他都在电瓶车上坐了会儿了,急救车才飞快赶过来。
用担架抬老头儿去医院,警察还得负责后面的事情。骆峙给助理发消息,派一个人来帮他处理这事儿,他骑着电驴载左湖回学校。
晚上两人都没吃饭,将就着去食堂吃了碗面,晚自习刚结束没过多久,所有的食堂都有几个窗口还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