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自己的分身同时被神里绫华踩踏着,空此刻无比幸福,不过宵宫要说的话几乎把这小小的幸福夺走。
“绫华的空的关系很好吗?”
“嗯~很好~不过还不是宵宫想的那种关系~”
“我觉得你应该提防他一下更好。”
宵宫的脸色逐渐凝重,几乎要正襟危坐一样,被炉里的双脚都并起来了。
“为什么?”
不解来到神里绫华这一边,脚下的动作没停,空的心却快要跳出喉咙。
“虽然我知道他决定相助绫华你反抗眼狩令,也帮过我劫狱。”
“嗯~之后呢~”
“但是,空可能不好的癖好。”
“怎么会这么说呢?”
神里绫华疑惑起来,空在回忆是不是对宵宫做过失礼的事,但是毫无头绪,不过感觉宵宫说的很严重的样子,神里绫华踩空的脚也停住了。
“他似乎总是刻意走在我身后,看我的袜子。”
宵宫一脸苦恼的说着。
被炉下面的空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自己脸上,神里绫华慢慢移动的足底,悬到自己的肉棒上方,不禁咽下唾沫。
“哦~”
“是这样吗?”
胯下之物扬的老高,下面的蛋蛋毫无防护,神里绫华的双脚隔着裤子,瞄准空的两颗蛋蛋,猛地使劲踩了下去。
“唔啊!”
空赶紧捂住嘴巴,神里绫华不需要空回答,表面上的疑问在她脚下已经变成了质问,蛋蛋传来不自然的疼痛,还没演化成剧痛,但是足以让空浑身挣扎起来。
“是,没错,他看我的脚眼神总是有些不自然,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脚上什么东西。”
宵宫再一次肯定,直接把空打的毫无翻身之力,神里绫华专心听着,用左脚压住高高扬起来的肉棒,蛋蛋完全暴露,右脚脚跟再一次向下狠踏。
“嘎!唔!”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已经被招呼了两脚,明明在温暖的被炉里,空却是浑身冷汗,雪白的脚底再一次抬高,空闭上了双眼,死死捂住了嘴巴。
“我觉得不是哦,宵宫是疑心太重了。”
神里绫华为空开脱到,但是脚下毫不留情,不间断的狠狠踩向空的蛋蛋,空好想从被炉里出来,在两位少女面前土下座着道歉,蛋蛋的疼痛愈演愈烈,似乎要从里面裂开一样。
“或许他还没对绫华做什么,但是一定要当心他啊,总感觉他还有什么企图一样。”
“好~谢谢你啦~”
说完心中的苦恼,宵宫放松了起来,黑色袜子包裹的脚也放松力气,在被炉里舒展了一下,带动的风把蒸好的足香送到空的脸上。
但是胯下的疼痛不允许空享受,大概是第十脚了,空有些可怜地习惯了疼痛,如果不捂住嘴巴,自己早就大喊起来了吧,看起来神里绫华也逐渐消气,重踩慢慢变成脚跟对蛋蛋的碾压,无处遁逃,蛋蛋碰上神里绫华柔软的脚跟也要痛哭起来。
“我觉得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宵宫也可以对他放心,如果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请告诉我~我来教(调)育(教)他~”
绫华在语气加重的单字上,顺带连续压了两下蛋蛋,最后便安静的落在肉棒上,看上去惩罚结束了,空还是大气不敢喘一声,伸手捏神里绫华的足袋,试着稍微讨好一下她。
空的手法还不错,隔着足袋捏着里面柔软的脚,足袋表面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
虽然他看不到,神里绫华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犯人”在取悦自己,觉得是时候把宵宫支开了,自己还要好好“审问”空一番。
“宵宫尝尝这个蒲公英酒吧,空从蒙德带来的,就当他失礼了,这是赔罪~”
“咕噜。”
“哈~好爽啊,和咱们这里的清酒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