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莞尔一笑,亲了亲他的上唇,“如今,你我已是夫妻之实,还提那人作甚?”
她说罢,便从爱郎的眼神中看出对自己的回答不甚满意,便又娇羞道,
“我和师兄那一次,只有痛苦,和你却是如神仙般的感觉,你让我头一次觉得做女人是这般美妙。”
说完后,那一丝狐疑又泛上心头,便忍不住问道,
“你从没碰过女子,为何这么懂得取悦人家?”
柳青尘的大手在娇妻的翘臀上来回揉搓,那是属于自己的翘臀了,摸起来有点爱不释手。
“娘子,你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柳郎,你我已是夫妻,知根知底,定要坦诚相待。”程悠柔声道。
柳青尘叹了口气,
“娘子,我在南洋那艘商船上,做了很长且很真实的一个梦,我梦见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每个地方的楼房都像这临安王府;
那里的道路都如王府前的大道一样宽敞;
那里的夜晚到处都亮着灯火;
那里的马儿跑得飞快,屁股和头上都装着灯笼;
我在那个世界有一个女孩儿,我和那个女孩儿日夜颠鸾倒凤;
除了这个女孩,还有一个挚爱的人,
可惜,我们一起骑马的时候,坠湖了……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他想起和自己一起坠湖的母亲,想到此生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不禁悲从中来。
如果自己能穿越,母亲的灵魂去了哪里呢?
为何我没有这个世界父母的记忆呢?
程悠和柳青尘双修后,也是心有灵犀,能感觉他的情绪,便也柔声问安慰道,
“好奇怪的梦,柳郎,如果真有那样的地方,一定是人间仙境吧。”
柳青尘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娘子,今晚是我们大婚之夜,我却败了兴致。有你这美人在侧,我已不向往什么仙境。”
程悠听情郎如才说来,自是心动不已,无比娇羞地撅了撅翘臀,让情郎的巨大在自己蜜壶中滑动了一下,
“柳郎、我……还想……”
柳青尘心领神会,也不取笑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大但求欢的并不多。
如程悠这般,已经是很开放的级别了。
“娘子,今晚我们玩个尽兴!”他嘿嘿一笑,“这次我们换一个姿势。”
说着拍了拍美妇的翘臀,见她狐疑地看着自己,才醒悟过来,便说道,
“娘子,你跪在床上,我从后面来。”
程悠闻言却很是不情愿,有点抗拒道,“柳郎,虽然我们已是夫妻,但你莫要如此羞辱我……这姿势与那野狗何异。”
“娘子,非也,非也,我怎么舍得羞辱你,容我与你说来……”
接着便自己前世的一通两性观念对她CPU了一番,什么开放啊,什么两性平等啊,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相公,我虽不太懂,但你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程悠听完再次开口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愠怒,她虽不懂那套理论,但是知道柳郎是爱她的,不会羞辱于她,便半推半就就跪在被褥之上,还回头哀怨地看着如意郎君。
“娘子,我会让你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