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钉在我后背上,恨不得给我烧出两个窟窿。
走廊里那股混合着尿臊。
汗臭和劣质消毒水的味儿更冲了。
两边的牢房里响起更大的哄笑和口哨。
“哟!新来的雏儿被提溜走啦?”
“疤哥的人你也敢动?等着被卸零件吧小子!”
“细皮嫩。肉的,疤哥床上缺个暖脚的!哈哈哈!”
脚镣拖在水泥地上,哗啦。。。哗啦。。。每一声都砸在我心口上。
操他妈的赵公子!
厂子,没了。
机器当废铁卖了,地皮都他妈抵债了。
老子辛辛苦苦从张成那条老狗嘴里撕下来的肉,被姓赵的连骨头带汤一口吞了!
老鲁他们呢?
强子呢?
那几十号跟着我吃饭的兄弟,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躲着,跟丧家犬一样!
老子好不容易像个爷们儿了,不用看人脸色了,不用扛水泥了,能开摩托能护女人了。。。
结果呢?
屁都没护住!
徐莹。。。徐莹。。。你他妈到底死没死啊?
脑子里全是她掉进那黑洞洞井口的画面,白的脸,红的血,最后那绝望的眸光?
还是别的什么?
操!
她那个死倔的性子,被赵公子的人逮住,能有好下场?
那姓赵的畜生,看她的眼神早就不对劲了!
她要是落到姓赵的手里。。。
我都不敢往下想!
她肯定宁死也不从,那结果可想而知。。。我被思绪搅得头疼,才勉强压住那股要把肺都炸开的憋屈。
梁莎莎。。。梁莎莎那个疯婆娘!
拖着条血腿,最后看我的那眼。。。她死了没?
妈的,一个个都他妈不省心!
老子就是个天煞孤星?
沾谁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