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顶不住啦!”
“狗。日的火力太猛!”
“啊!我的腿!”
我看看不远处梁莎莎的脸,还有那个哆哆嗦嗦瞄着我的枪口。。。
“都!给!老!子!死!”
就在那孙子手指头要扣下去的节骨眼。。。
“滴呜。。。。。。滴呜。。。。。。滴呜。。。。。。!!!”
一阵撕心裂肺的笛声跟炸雷似的,猛地从烂尾楼四面八方兜头浇下来。
声音又急又密,红蓝爆闪的光从破烂的窗口眼儿里疯狂灌进来,把整个水泥壳子都映得鬼气森森!
楼底下那锅滚烫的厮杀粥,瞬间凝住了。
“操!条子!”
“豹哥!有埋伏!”
“扯呼!快他妈扯呼!”
黑豹那帮喽啰的惊吼炸了营,脚步声瞬间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稀里哗啦往楼外头溃逃。
强子他们几个在底下扯着嗓子吼:“超哥!顶住啊!条子围过来了!”
我眼珠子死盯着梁莎莎。
警笛声一响,她脸上那股子狠厉的怨毒,就跟被水浇了的火苗似的。
“噗”一下灭了。
整个人被抽了筋一样,瘫在那堆水泥砖块后头,靠着墙直喘粗气。
那条血糊淋啦的腿也不蛄蛹了,就那么摊着,冷汗把她鬓角的头发全打湿了,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上。
不对劲!
太他妈不对劲了!
那个举枪的手下也傻了,枪口垂下来,茫然地看着梁莎莎。
“看什么看?”梁莎莎喘着粗气,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冲着那个手下,也冲着我这边,做了个极其古怪的手势。
食指中指并拢,在自己脖子上飞快地划了一下!
那个举枪的手下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
他嗷一声怪叫,掉头就往楼梯口疯跑,眨眼就没影了。
我脑子彻底糊了。